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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拾陸、裴清與厲封敖交合(2/2)

他答應了天帝接下了煉屍一事,他將容大河煉屍,卻保留了他的元神,僅將他的記憶封印。煉成後將容大河放至人間,等待他與雲霜重逢。

前方的也跟著噴了,由於中毒的緣故,噴居然是黑帶著紅褐,一噴灑落地便灼燒了剛才鋪在草地的衣裳跟草。

厲封敖拿了自己的衣服鋪底,又讓裴清紅褐又滾燙的灼穿。

他為何如此大費周章?僅因為母親曾言銀霜是她的恩人,他代替母親報恩罷了,又在恰當時機送影石助雲霜一臂之力。

厲封敖一臉疑惑地看向裴清,裴清想著不能翻臉,他毒還沒解完,還要繼續睡厲封敖,一抹慘淡的笑來,"厲郎,我手了,你疼不疼啊?"那破木瓢頂什麼用啊,怎麼不買鐵瓢呢?

最信任的人背叛他,那時候的裴清簡直痛徹心扉,他收攏了一批仙,將她們投芙渠仙門。從她們傳回來的消息得知芙渠仙門不滿意他這位宮主甚多,她們以他領導無方,這麼久的時間都找不到丟失的異寶為由,不斷地要求他宮主權杖。

厲封敖低下來向裴清靠近,裴清本就不喜歡人碰觸他,可是毒不如他預期般的全數解完,他還需要多睡幾次,所以他低垂眸掩去兩潭瀲灩波光,他兩頰粉腮被厲封敖吻住。

那次他罕見地開了天,看了他拒絕把容大河煉屍的未來。那個未來容大河更慘,他的腦袋被朗毅切片,從此渾渾噩噩,甚至於傷了雲霜,最終與雲霜共赴黃泉。

厲封敖帶著他到河邊洗沐,裴清一臉不豫地浸於中,以手指摳挖裡的白濁,那濁居然使得他的手腥羶而黏膩,他不知不覺地生悶氣,覺得那處火辣辣地疼,偏偏濁個沒完,他實在不該讓厲封敖在裡頭。

厲封敖本不敢看裴清的,像個小媳婦一樣任勞任怨地搓洗衣服,他本來就不是巧言令之人,亦不擅言語,所以直到裴清跟他搭話,他才抬起頭來,裴清問,"你拿鐵鍋當盆搓衣服?"

如今的裴清淚朦朧,清麗的臉龐雙微啟看似茫然無措,實則又是裝模作樣,他說,"厲郎,我毀了你衣,怎麼辦?"

失了九轉蓮之後,不僅瘴氣對他影響大,有一天,他發現了他左手的小指無法動彈,他不動聲地觀察,最終確定是芙渠仙門的人對他投毒。

他將頭髮沾濕,以手指為梳一綹一綹地梳理長髮,直到他將長髮洗乾淨,他才坐到石頭上,等著厲封敖給他洗衣服。

厲封敖落在上游的瓢順而下飄到了裴清腳旁,裴清一臉漠然地拿起瓢,想起了厲封敖曾拿瓢餵他喝,他說那是煮開的,想必就是用他現在正搓著褻褲的鐵鍋燒的。

他喝的是厲封敖洗褻褲的鍋燒的,頓時火氣上湧,把瓢丟厲封敖上,敲了一個來。

時間往前推一些,他為了尋找芙渠仙門被盜走的異寶奔波,他當時帶著天將們下凡,在蓮塘鎮遇上容大河與雲霜。他與容大河過招之際一名天將誤傷雲霜,他只好將九轉蓮折下,為雲霜療傷。

這是他第一次將自己置於險境,他差點死了,卻蒙厲封敖相救,正在這時他又起了玩心,裝得楚楚可憐要厲封敖為他解毒。

一場情事居然搞得裴清疲力竭,他這才想到他上百村來,並不單單為了土地神的奏本之事,而是為了芙渠仙門細一事。

厲封敖笑了笑,大掌撫著裴清麗帶粉的面頰,說,"無事,無需介懷。"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裴清在生氣,儘聲音是如此的悅耳動聽,他著頭回話,"我本來要買茶壺與盆,那大娘說不如買鐵鍋划算,不炒菜了還可以拿來當盆用,燒自然不在話下。"只是他從來不開火炒菜,最多燒個,大多時候這鍋就是洗衣盆。

他第二次開天,便是來百村之前,那個奏本是因,而他隱約覺得百村與他有種說不清不明的關聯。天開了,卻看見前一片蒼茫,沒有未來也沒有過去,只有他跟芙渠仙門的權杖。

裴清天生有重瞳,平時不顯,當他打開天之際隱約可見未來。天帝代他將容大河煉屍,他一開始拒絕,從拒絕那時候開始每天至少三次的頭痛裂,每次都讓他疼冷汗渾發抖。

這麼令人錯愕的結果,他仍是來了,裴清有時候覺得自己像瘋,拿自己打賭,輸了也沒什麼好怕,他無牽無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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