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捌拾參、緣由(2/2)

前世的他亦是少年心,忍不住吼,"那些小娘不是你,我喜歡的只有你而已。"

前世還是少年的他說不太好聽的話,那句話便是他的肺腑。他吻了桑榆殿下,霎時間香瀰漫,他最心愛的人兒有一冰肌玉骨,沁人肺腑的幽蘭香,那是他們第一次如此親密,他若狠心,可以破了蛇神殿下的處,最終因為憐惜她而不忍。

忽然之間桑榆殿下說不話來,半晌後緊緊抱住他,說,"甘瓶裡好可怕,我以為再也不來了。"

他回,"駱萍兒,你當我傻嗎?"他來,一鞭打碎了幻境,而駱萍兒早已逃逸無蹤。

他見桑榆殿下接去耳環喜逐顏開,心湖如同沉了一塊石,不聞噗通聲響卻沉重萬分。

他等著他們成親那日,桑榆殿下再喚他白蛇哥哥,誰知猝然聽聞桑榆殿下客氣有禮地喚他"白蛇哥哥。"

桑榆殿下那雙燦然的青眸猶如蒙塵般晦暗,她生氣地回,"你可憐我,一天不在意,兩天不在意,你可以幾天不在意?你去找我父君罷,我要解除婚約。"她話說畢,忽然被一陣鮮血噴濺,她瞠目結地看著他不發一語切下手臂的一塊來,她幾乎是吶喊地說,"白蛇,你瘋了是不是?"

桑榆殿下氣得雙血紅,抓住他的手說,"就是退了婚又如何,你又不是娶不到小娘什麼自殘?"

"你別怕,若是不來了,我便陪你死。"

他語氣平淡地告訴蛇神殿下,"你覺得哪裡醜了,我就把自己切得跟你一樣。"

隔日他見桑榆殿下了另一副耳環來,心裡疑竇叢生,卻不動聲地試探她,他解下掛於他耳垂的蛇神耳環,恭敬地遞給桑榆殿下,說,"桑榆殿下,您昨日落下耳環。"

那句話的意思,便是將白蛇哥哥留待他們耳鬢廝磨間叫喚,他忍不住心湖蕩漾,吻了她。

他的桑榆殿下已經許久不曾叫他白蛇哥哥,自從聽見他有意於她,總對他板著臉。一次故意捉他,說他俊顏天生,說不定襯得起這副母神賜予她的蛇神耳環,叫他看,讓她瞧瞧俊也不俊。

言譏諷,"你哪裡疼了與我有什麼關係?"

他微笑回,"你興就好。"

那尾音帶著數不盡的顫抖,他最喜歡的桑榆殿下,既聰慧又灑脫,自他認識她以來像是沒有任何事可以難倒她似的,何曾像現在一樣,害怕得像一個無助的孩,只能用言語當作武,用嘲諷的吻說她這一傷痕,渾不似在意的模樣。

桑榆殿下見他看著她,更生氣了,"看什麼看,是沒見過醜女嗎?那你有福了,本蛇神正好讓你大開界。"

老蛇君將凌菲的魂魄勾桑榆殿下的神軀,封印在蓮池裡,千辛萬苦終於將桑榆殿下放瓶,此時桑榆殿下蜷曲發抖,她那綢緞般柔白皙的肌膚滿是灼傷。

桑榆殿下正解著衣,要叫他看清楚,他隨手脫下了外衣,住她顫抖的纖細軀。他說,"別脫了,我不在意。"

他二話不說讓耳勾刺破耳垂,在她起了耳環,桑榆殿下神凝重拂袖而去。隔日又見他刺破另一邊耳垂,她皺著眉問,"值得嗎?"

白蛇真君睜開灰眸,那楚楚可憐的蛇神殿下猶在他的前,他問蛇神殿下,"殿下還記得我們什麼時候互許終嗎?"

那位桑榆殿下笑得一如往常甜,跟他了謝,說,"難怪我早上找不找耳環,原來被你撿走,多謝白蛇哥哥。"

他笑著回了值得兩字,桑榆殿下主動吻了他,他們兩人確定了關係。

在那之後他們時常一人著一邊耳環上課。有次他心血來問桑榆殿下,"許久不曾聽聞你喚我白蛇哥哥。"誰知桑榆殿下般的附於他的耳旁,溫熱的息拂過他的耳畔,說,"我偏偏不叫,你待如何?"

蛇神殿下泫然泣,反問他,"你不愛我嗎?"

他知此人不是他心愛的桑榆殿下,而是凌菲冒充的桑榆,那麼他的桑榆殿下哪裡去了?白蛇將此事告知老蛇君,才終於揭了一樁陰謀-原來凌菲機緣厚,得一異寶甘瓶,將桑榆殿下抓進了甘瓶,自己假裝作桑榆的模樣。

桑榆殿下依舊在他的耳畔言,"待我叫你夫君那天,你再喚我桑榆妹妹。"他看見桑榆殿下像白瓷一般細膩的雙頰酡紅。

耳墜走。

蛇神殿下回答不,只會重複那句話,"白蛇我好疼,你快來幫我看看,看看我傷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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