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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拾柒、狼妖少女(2/3)

確保沒有敵人追到排霞山來。至於那對偶遇的小情侶則被他拋諸腦後。

她賜福的咒語是,一生平安順遂,與愛人偕老。

直到白蛇真君與女兒都睡下,她才頓覺饑腸轆轆,可是下人都被她遣走了。桑榆想著待白蛇與女兒醒來,也該肚餓了,於是向廚房走去。她自然不知有個紙人跟在她後一路往廚房而去,紙人看見的影像自然而然映白蛇真君的簾。

桑榆掀了茶蓋,慢慢品茗,她向來喜歡白蛇真君為她沏的茶,何曾像此時一般喝得心不在焉。仿佛喝下的是一躉活生生的蟻,在她的鑽動動,逐漸萬蟻鑽心。

這天夜裡桑榆窩在白蛇真君懷裡翻來覆去睡不安穩,她不斷夢見時茜闖南天門勒死一名銀髮人,人的師兄為人下凡,那師兄的模樣赫然是今日為她撿珠的小男孩。

桑榆不知她夢裡有一場大火,排霞山也燃起了一場大火,火場的位置離溫柔鄉不遠,溫柔鄉的下人紛紛起床

上頭的話莫說桑榆,連白蛇真君也看懂了,生雲家的小五本來不會死,卻讓闖南天門下凡的時茜殺了,桑榆殿下包庇時茜躲藏人間,所以桑榆殿下一抱雲家小五便有所應。

桑榆不知她與小男孩的淵源,只知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厚愛,她無故憐愛於小男孩,必定於他有虧欠,所以她賜福於他。

桑榆一臉平靜地叫一本書來。她告訴白蛇真君,"這是天書。"

白蛇真君見桑榆殿下咬開指頭滴血天書,問天書,"雲家五兒前世為何,為何與我關係匪淺?"

那小男孩走向前來,將放在雲小五的襁褓之中。說,"寶寶乖,不哭不哭,哥哥送給你好不好?"

白蛇真君已經醒來給桑榆殿下斟茶,此時茶的溫度剛好,他因而心滿意足地問,"桑榆殿下,喝茶嗎?"

桑榆摟住白蛇真君的頸,跟他索吻,在愛人的溫柔對待下她逐漸冷靜下來。

***

白蛇真君難掩失望,問,"我沏的茶你不喜歡嗎?"

桑榆抱過那娃兒,忽然一陣鑽心的痛讓她淚婆娑,她細看這娃兒,那哭起來仍溫和的小臉分明不是她女兒。她這才想起娘與她前後產下孩,這孩應該是她弟弟,雲小五才是。

白蛇真君與桑榆殿下抵達溫柔鄉時,狐王雲君離外訪友,而狐娘正在睡午覺。

空白的天書現了墨字跡,上頭寫,"雲家五兒喚作雲霜,前世為神將銀霜,被時茜闖南天門所殺。究其原因,時茜為攜魂燈與袖月靈骨,故而對守城門的銀霜痛下毒手,逃逸人間躲藏無蹤。汝無端覺得雲霜分外親切乃是因為汝放縱時茜殺他,而後包庇時茜躲藏,故虧欠於他。"

那冒失的婢女驚動了她娘,連忙跟了來,將雲小五抱了回去。

所以她贈了小男孩賜福的,小男孩轉手又贈雲家小五。

白蛇真君曾隨著紙人目光瞧見桑榆殿下落淚,那時不知原因,如今才知原來竟是桑榆殿下與弟弟關係匪淺的緣故。

桑榆還在房裡走來走去焦躁不安,她被白蛇真君一把抱住,帶她坐到羅漢塌上,旁邊的小桌正放著為她沏、一盞溫度剛好的茶。

小男孩拿了,笑得開懷,說,"謝謝。"

桑榆跟她娘寒暄了幾句後,進了廚房吩咐餐點,再然後心思重重地走回房裡。

恍惚間她看見雲小五長大,找上她師兄碰瓷,甜歲月之後一場漫天大火燒了起來。

雲小五果然不哭了,拉著那小男孩的手嘻嘻笑著,晶亮的眸仿佛發散著光彩。

此時有個冒失的婢女,抱著孩走向前來,著急地說,"四小,娃娃醒來,尋不到你,正哭著呢!"

她不知自己為何對小男孩滿心憐惜,伸手那軟軟蓬蓬的小頭顱。那油然而生、源源不絕的愛憐卻沒有絲毫減少,這異狀讓桑榆心生警惕,於是她摘了後院裡的,給賜福贈了小男孩。

***

桑榆見小男孩腰間紮著彈弓,揹著一個獸縫成的小袋,心裡知他不是家裡下人,於是說,"你不是我家下人,喚我就好。"

桑榆自然是帶著白蛇真君了她的閨房,她吩咐下人搬來一頂搖床,將他們的女兒放搖床。她叫白蛇真君也歇一會兒,桑榆坐在搖床邊,一面跟女兒玩,趁著女兒聽她唱歌,量好了小手有多寬,一面巧手編起瓔珞手環來。

一陣強風襲來,居然掃落了桑榆頭上的珠,她剛睜,就見一個容貌清俊的小男孩小心翼翼捧著她的珠走向前來,小男孩說,"小,您的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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