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命心里嗬了一声，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云雀咧嘴，“就是昨儿那座山，我云雀可不是遭人算计还咽得下这气的主，看我不把那凶兽脑袋拧下来。”

云雀微微眯，嘴边着不明的笑，一脸了坏事的表情，“我半夜和黍离换了房，可别说，黍离那房间又大又净，被褥都是的。”

“山？哪座山？”如命疑惑。

黍离看着他这位老友，神不着痕迹的向上，从如命笑脸

如命拗不过她，被拉扯走了。

一旁没说话的黍离终于转过来看了云雀一，“她是凤凰的徒弟。”

“对了，瑶姬元君住在隔，你见着她没？”

如命心想，这两位又开始日常互损了。

黍离连正都不给她，“谁说我跟的是你。”

如命暗自松气，就在刚才一瞬间，有了小鹿撞的觉。还好黍离这话说全了，说的不是‘她是我的’，否则这误会啥时候能解释清楚。

如命着嘴角笑，她们这边的房间也没差到哪儿去呀，这理由搁她她也不信，更何况云雀这神情哪像说真话。不过见她今儿个如此兴，如命就不拆她台了。

“哦？难不成你还能跟着小？”云雀挑眉，笑得像只小狐狸。

她们重回到了昨天那座山，如命仰一瞧，山的黑气比起昨日更郁，不由得担心起来。

云雀弯着睛笑，“谁说我和他的恩怨只有那一件？老凤凰太讨厌了，我跟他的私人恩怨堆得快比皇帝案前的奏折了。”

这时从隔房来几人，听到云雀的话，目光停留在他们上片刻，如命生生憋一冷汗，忙笑：“哈哈哈哈小昨夜没睡好又说胡话了。”

云雀，“正因为是凤凰的徒弟，才更值得怀疑，老凤凰背着我们了那么多好事，万一他的徒弟走他的老路呢。”

黍离冷看她，“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放下。”

清晨起来，黍离却从云雀房里来。

“好……”如命颤音，“上神……怎么在云雀房里？”

黍离默了一会儿，淡定：“是又如何，一直到回九重天前，她都是我的随行仙官，我跟着她有何不可。”

一边偷瞥那几个凡人的反应，好在他们没有将云雀的话当真，接二连三下楼去。

黍离盯着云雀不语，有些人，有些话，真不真心，只需一即可看穿。

云雀拽着如命，“被听到又如何，大不了消除这群凡人的记忆，好了好了，快同我上山玩去。”

“哦，那个瑶姬啊……”云雀，“一大早就见她去了，不知去哪了，值得怀疑啊黍离。”

还真别说，云雀力气真大，抬起一个如命绰绰有余。

如命一怔，随即笑了来，因为云雀正龇着牙：“黍离你变了，我没想到你的脸居然变得这么厚。”

云雀板着脸回向后面：“我来山上玩，黍离你跟过来作甚？”言下排斥之意明显。

她震惊得很，磕着不知该说什么，云雀一蹦一的从另一个方向来，见了他们愉快打招呼，“昨儿个都睡得可好？”

“不说她了，小，用完早膳我们上山玩吧。”云雀拉着如命。

她当然不指望从黍离嘴里问什么，黍离会解释那才是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