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瑞此时已经有些慌了，“大人，大人我是真真走错了。送完我爹下来，我想着别的事一不留神就走到后厨去了”。

“回大人，是小的”。常虎平时负责给客人抓药，那日便是他将羊颠草卖了去。

陶瑞刚刚还说没去过，转就改了，别说汪泉就是外看闹地都觉些不对来。

“他有没有说抓回去什么？”。

“你还记不记得那买药的人长得什么模样？”。

“那日是不是有人去长安堂抓了羊颠草？”，汪泉问地直白。

“是，还是小的给抓的”。

“传长安堂的常虎”，汪泉从开始到现在，声音都平直地很。可陶瑞听了这句，却猛地颤了一下。

“就是他，

“常虎，六月初四是不是你在长安堂药铺当值？”

“传绕余香的大厨刘厚”，汪泉并不同他分辩。

来。不过并没在绕余香多呆，我将他扶上楼去就回了”。

堂上就这么几位男，刘厚型和年纪都对不上，长安堂那两位更不可能。常虎直接走到陶瑞面前。那陶瑞下意识地就想拿袖将脸给遮起来，可他的手慢了些，还是叫常虎看清了。

“不记得，不是不是不记得。是他那日好些有些咳嗽，一直拿手遮着嘴，我就没看全。只见他长了一对绿豆小，鹰钩鼻。哦对了，鼻上还长了一颗痦”。

“他他没说。他拿着方，我想着别的大夫开好的方应该是没错的，也没多问”。常虎只会认药、辨药，方也只能看懂些简单的。

杨一善听到现在已是十分骇然，她千想万想没想到这人会是陶瑞！其他人也同她一样震惊，嗡嗡嗡地议论开来，难害死陶大富的真是他的亲儿不成？

“那你看堂上有没有那人？”。

“常虎，那你辨认下，看看堂上有没有你那日见的人”。

汪泉拍了下惊堂木，下才静下来。尽众人有此猜测，可凭这些并不能定了陶瑞的罪。

汪泉笑了笑，心说这陶瑞同她娘还真是亲母，说起谎话来一不带脑。

“就是他！”，林婆指着陶瑞说地肯定。“我那时候一抬正好见着了他的正脸，连鼻上的痦我都看见了”。

刘厚来，汪泉不等他行礼，便开问，“刘厚，六月初六那天，绕余香的后厨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旁边陶瑞听到这彻底了。陶氏将睛睁地圆溜溜地，看着陶瑞目光复杂。

“回大人，那日甲字房的菜是我掌厨，所以也没空顾忌其它。不过了事以后，我问了下的人，洗菜的林婆说当天在后厨见了一个生人”。他说到这，汪泉便把林婆叫了来。

☆、你到底为何要这样

汪泉这话说完，安振云和吕施都绷了，即便他们心里清楚这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那天我不停歇地洗了一个时辰的菜，正想直起歇一歇，就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摸了来。东家同我们说过许多次，后厨外人是不得的。我以为他是走错了，还想去提醒他一下。谁想我还没走到他边上，他抬脚又去了，我喊了两声他也不理。我本来也没把这当回事，就是了事我也没往上想。还是刘师傅问我，我才想起来那人有些古怪”。林婆还是个能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