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能不能有所收获，还得看清漪能的有多少了。

可就在这样的一天，仅仅因为容谦的变卦，将她的愿望转瞬间又成为了一个泡影。

放在清漪边，一则是为了保护她，二则便是要将她边发生的事事无细的报告上来。

“皇上想多了，为您事，清漪不敢有所埋怨。”

“你起吧。”他上前两步，两手快碰上她，正将她从地上扶起。清漪却往边上一躲，将那礼生生避了过去。

她说的是不敢，而不是没有。

那么这次就问问她，给她许许多多的荣华富贵，也给她足够的自由。那她还愿意留在这偌大的京城，继续为他办事吗？

的墙将大大的天地框成这么小的一圈，没有一自由的味。清漪不知如何形容这里的气氛。

“皇上万福。”她双膝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只低着看着锃亮的琉璃砖，神似冰。

这朝堂这么冰冷，几乎是没有人能陪着他走过这漫漫长路的，唯有一从艰难时刻

清漪不会不知，但还是留下了。君然这才放心下来。

不得不说，君然想的确实没错。有些重生的人已经取了上一世的经验，所以这一世能活得坦潇洒。可容谦却属于那后者，江山易改本难移。哪怕重来一次，给自己的心理暗示不多少，在他心里的第一位永远是他自己。

说到底还是责怪。清漪的眸中闪过一丝讥嘲，因低着才没让容谦瞧见。

她前世无数次的和他说过事成之后只想要自由，可他明明答应了，到了最后却还是言。

唯有前世早早亡了的细作清漪，他想弥补，却实在没了办法。

容谦不知该如何劝说，他心里隐隐也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可那一瞬间又觉得自己为帝王，着实需要一个听话的细作来为他事。但若是她实在不愿，他也不是那么不通人情，只是侥幸的这么想罢了。

绿竹坊有什么好不满意的，清漪这样想。比起这皇将人心变得这么丑恶，绿竹坊好的太多，不然她也不会遇上君然，不会了叶府。若是说起责怪，还不如说是谢，要不是容谦，她不会有这样的运气的。

“皇上万万不可，婢原就是风月女，不值当您亲自来扶。现在哪怕了贱籍，也只是个姨娘罢了。皇上又是何必。”清漪低望着地砖，连一目光都不给容谦，确实像个份卑微的女。

大约是她在太傅府里呆的久了，习惯了那里的人和事，仿佛永远都是那么的轻松与和谐，而面对容谦这个男人，却只剩下了难以名状的压抑和颜婢膝般的下跪。

容谦看见清漪的时候，其实是有些尴尬的，前世里面对着这样的清漪，他早就迷失在她无双的貌里。可是现在再次看见她，内心除了愧疚，还有想要弥补的意思。

他内心无比的希冀着，甚至语气里也带着一渴求。面对着前世惨死的叶太傅，他想弥补给他一份信任。面对前世陪他一起饮鸩而亡的皇后苏柔，他想弥补给她一份情。

*

那人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小丫鬟，君然找了很久才找到的一个有些功夫的女孩，且安排学了各该学的。

容谦见清漪这般动作，沉默半晌，神复杂，嗫嚅了很久才说：“你是不是还在怪朕让你去了绿竹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