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跟我回去，好不好？”

人鱼的挣扎渐渐小了下去，腰肢变得柔易折，黑发散落，柔动人。张弛想起他第一次在这浴缸里现，整个卫生间被一条长尾映照得明如月悬，金丝黛绣的黑发遮掩了这奇异生灵的全棱角，只留下波一样的温柔。

于是当张弛的手指沿着小腹往下捋到那几寻不见的时，那密便本能顺从地张开一条隙，了内里烂鲜红的来。那在一整年里心甘情愿朝一个人类所张开的脆弱隐秘，散发着日日夜夜被熟烂的糜坏气息，一边对张弛的手指十分依偎，一边又不满地渴求更雄壮威武的东西来填满、。

张弛轻抚着人鱼腻苍白的肤，那鳞片之下的因为失血过多泛着青白，可越是伤痕累累张弛便越是不释手，肩膀、膛、腰窝，人鱼的一切脆弱之都早已被他了如指掌，指腹所过之，也变得柔，麻木也变得，情动时，再多的狠毒与厌恶也尽数变成了空虚与渴望。

人鱼相信了他，被他抱回了房间。可日盼夜盼，好容易等到张弛第二天下戏回来，得到的却是一铁链。

他着那颗

第二天张弛就获得了一个试镜机会，并成功被导演选中。当晚他回到酒店兴地把这件事讲给人鱼听，人鱼也兴地与他缠绵一夜，再第二天张弛就收到一个国际大牌的代言通告。

人鱼摇，他已在那狭窄枯燥的小房间里待够了，他想要见识见识人类的世界了。

张弛的这文艺小众电影拍了大半年，全剧组都好了亏本的准备，却在上映当天碑大爆，一夜之间火遍全国，张弛更是接连获奖，一跃而为当红影帝。

他把手探到缸底四摸索，轻易便找到了那颗被丢弃的钻石。为了这颗指甲盖大小的蓝钻，他把刚得到的全代言费和片酬都搭了去，甚至卖掉了之前投资的几家小公司，可人鱼却弃之如敝履，把它数次从耳朵上扯下来，当成垃圾一样丢在里，不知白天还要拿它上几次愤。

张弛才不让它如愿以偿。

谁也想不到，一切竟然是因为一条长着鱼尾的怪。

稍微恢复了些力气，便奋力地扭动挣扎起来，张弛拧着他，扼着他，啃咬他的脖，撕破他的鳞片，那一枚枚圆圆小小的鱼鳞很快便携着血丝浮上面，珍珠一样四下散落。小浴缸盛不下的大尾拍在缸沿上、墙上，碧光粼粼，映得整个肮脏腐臭的卫生间都如同晶殿一般，只是谁也不知这溅来的究竟是，还是血，还是泪。

此后的情愉便渐渐变了味。

有一天张弛大夜班凌晨回到房间，人鱼竟然不在，他发了疯一样一层一层地找，最后循着琴声在不知是谁的房间找到了他，张弛不知这东西是怎么来的，只知他撞开房门的时候，人鱼正懵懂地着一架简陋的电琴。

“龙儿听话，”张弛哄，“跟我回去，我给你买一架真的钢琴，声音比这个好听多了。”

人鱼被得一个短音也发不来，又大又漂亮的鱼尾也是这样拍打在缸沿上，那时他还能伸手，尖利的指甲在到男人的脊背时也收了回去，他哭得很厉害，泪没有变成珍珠，却竟然也不溶于，一颗颗往面上飘，灿若星辰，当真是极了，得让人目眩，神魂颠倒。

张弛连这怪是公是母都不知，便一陷了那无尽缠绵之中，那东西竟也欣然与他，主动敞开了鱼与巢，任由自己脆弱窄的腔被人类的所侵犯。碧血从二人相接的地方丝丝缕缕地冒来，可那时谁也不在意，谁也不知那意味着什么。那天张弛也是这样跪在里，着人鱼畸形的肩膀，前只有一片片飘渺朦胧的翡翠，他一边把人类的满他的巢，一边息着吻他半透明的耳廓，在之时问他：“你有名字吗，没关系，我给你取名，你是我的小龙，我的龙儿，我叫你龙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