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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多少水,张弛干脆拔出来,把蒋龙翻了个身——他鱼尾背后理所当然地还生着一口漂亮宝穴,既连着肠子,也能直通到卵巢,里面没有肉鳞,只有更多、更满的黏液,每一次肏干都溅出更多的汁水,更深,也更耐肏。
张弛压在人鱼后背上,肌肤相贴,在他伤痕累累的后背上吮出一片片新的痕迹,又舔掉又苦又涩的血水。他吻他脊骨中间生出来的漂亮背鳍,随着肏干耸动起伏,也瑰丽如珊瑚一般宁折不弯,狠狠地下嘴去咬,留下斑斑点点的齿痕和血洞。蒋龙把脸埋在水里咬牙忍痛,不知昏昏醒醒了多少次,终于熬到张弛再次肏进他的宫巢,将第二股精灌了进去,酸胀滚烫。
张弛喘着气,伸手去抚人鱼的脊背,又被蒋龙挣扎着躲开。他肏了个爽,便也不恼他的叛逆,只又把人鱼翻了回来,往肚皮上用力一按。
“把它弄出来——”张弛命令道,只有在这个时候这小怪物才会不情不愿地听从,“自己把它挤出来,我知道你会,不要逼我把手伸进去掏。”
蒋龙抿紧了嘴唇,他被肏得浑身酸软,却还要努力扭动腰肢,不停地绷紧小腹又放松。几番反复,那肿烂红胀的蚌肉——或者雌穴便打开一道缝隙,吐出一颗硕大璀璨的珍珠——不,钻石。
张弛从一滩白精之中把它挖了出来,伸到水里洗涮干净。好在石头后面的暗扣还在,张弛在壁架上熟练找到一根新的银针安装回去,俯身把人鱼再次按在缸里,手指在他破烂的左耳上反复摩挲。
蒋龙早已闭上眼睛,只等那每日一次熟悉的惩罚穿刺,可他等了半天,却被小腹上的剧痛疼得弹起,又被张弛大掌按在缸里不能动弹,低头看时,才发现张弛竟然将银针刺入了肚脐又穿出,将那硕大的蓝钻石安在了他肚脐上面!
“你别急啊,”张弛微笑着道,“这是你的宝贝卵子啊,不知吃了我多少精了,没准哪天就能孵出小怪物呢,你舍得把它扔了么?让它永远留在你的肚皮上,这样你便永远记得,谁是你的男人,谁才是拥有你、控制你,肏你无数次的人。”
他把他丢回浴缸里,打开花洒放满了水,头也不回地离开。
几天几夜连轴转,张弛已是累极了,回到房间唯一干净的床铺上,他倒头就睡。
第二天早上,他迷迷糊糊听到房间里有动静,似乎有人在来来回回地走路。
张弛睁开眼,屋里明明拉着窗帘却亮如白昼,眼前立着一双雪白的长腿。
蒋龙穿着一件黑色衬衫站在床边,正低头看着他。
张弛一瞬清醒,才意识到这不是做梦,正要起身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被重重铁链绑在床上。
蒋龙用从未有过的怜悯又无情的眼神瞧着他,纯黑衬衫趁得他全身皮肤无比光滑白嫩,新生的双足踩在满地的玻璃碴上,竟也没有一道伤痕。
“你!”张弛一瞬间恍然大悟,“你骗我!你根本就能自己恢复伤痕!”
人鱼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无比温柔,张弛却全身发冷,嘴唇颤抖。
张弛一下子双目血红:“你明知道你的血能带来运气,故意来我房间勾引我,就是为了把尾巴变成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