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收了一批货，这批货不净。他自己说的，但是有上家了大价钱，他铤而走险了。不走偏门，哪里能多赚灵石？”三嘴角一扬，看的却是夕霜，“阿霜不也刚赚了一票，她运气好，我家运气不好。”

“尸都差不多。”韩遂的手掌其不意地递到三的面前，“你见过这个？”

“我爹带回来的，给我娘，说要去找人，我喊他都喊不住的。”三始终低垂着，她的声音压到很低，好像生怕有人偷听了一样，“你们不要去树林，哪里都不要去。”

“那你知的，说来。”韩遂看着她忙上忙下的，总比麻木不仁要些，只是不懂她在忙什么。

“我爹以为只是经手，不会

“我没见过，也不知在哪里。我爹只说东西凶险，又沾了血，怕是要遭报应。”三越说表情越轻挑，“镜师走的是哪一条，没钱的穷一辈，有钱的只需要直接买那些奇珍异宝，不是不是沾了血，沾了命的，到手上只算是制镜的材料。报应不到他们上，阿霜，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我爹害了小弟。”三用力握了一下双手，迫镇定，否则能听到自己牙齿咯咯打架的声音，“他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小弟才会不见的。”

韩遂就直接相信了，而且告诉她，这是在婶大哭大闹的地上捡的。

三发了呆，很仔细地凑近脸去看，鼻尖几乎要碰到韩遂的手心，麻木地回了一句：“没见过这玩意。”

那鳞片一再现，折幽暗的反光，夕霜默默地把视线转移开来。

“那东西呢？”依旧是韩遂询问，他不留痕迹地走到两个人中间，把夕霜隔开到另一边。

夕霜看着他的侧颜，这样一个相识数日的人，却始终在保护着她，这是她在母亲过世后，从来不曾有过的经历，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

“我不知，我不知。”三一连重复了好多次，应该是在调，“我爹死在镇外面，他变得很吓人吗？”

夕霜左耳朵，右耳朵，不是她心大，是三的话也不算错。比如她要收些湖狼的爪尖，不会亲自动手去捕猎，实则每一只爪尖都带着一条湖狼的命。

的尸有些问题，我没办法带回来，等你看过以后，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夕霜颤声问，“叔说小弟在树林里，会不会是真的？小弟的那些衣服鞋，你们又是从哪里找到的？”

“我娘肯定也没见过。”三的两只手始终在整理发，整理衣衫，大概是韩遂的存在太烈，让她始终知到有个大男人在看着自己，本能要收拾地面好看些，“她在听到小弟事的档就什么都不知了。”

“你知你爹的死因。”韩遂淡淡说，三听到噩耗，除了惧怕，没有悲伤。

三笑要撞回去，直接被他周的无形气场压制，果然没有继续说那些难听的话。

“闭嘴。”韩遂只回了两个字。

“东西呢？”韩遂不喜她的态度，一副什么都知的模样。亏得夕霜一心要帮衬家，他微微有些替她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