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的？”夕霜大致明白了什么，“你曾经告诉过我，你活了七百多岁，怎么算也不可能见到镜川的前一次现。可我刚才说那些，你像是很早就了解过的。你知我会见到少年的你，还是机缘巧合？”

的就是抱住前人，再叹气：“不是什么，镜川怕是要完全爆发了，我们还要不要再努力一次？”

要是幻境成了真，这才是韩遂心中最大的秘密。总有多多少少知情者，用这个当成是韩遂的肋来威胁于他，可他从未妥协。记忆中的人与前喜的人，合为一，没有什么是说不过去的。

“镜川所造成的一切已经早已超我们预想的范畴之外，我不可能会意识到你之后见到少年时候的我。我没有骗你，无论是年龄还是前一次见到镜川的可能。镜川每九百九十九年才现一次，我自问没有能力迫使它提前现。但我想告诉你，在我还没成年前，我的确见过镜川一次，记得它当时的模样。”韩遂才觉得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只用三言两语能说完，当真不简单，“在你今天说这一切之前，我一直不能确信，那是真实发生的，所以我故意把这些给忽略了。万一只存在我的明镜之中，又该怎么盗取来，变为己有。”

可两个人，两个本来毫无集的人，怎么可能前后相差数百年之久，了一场同样的梦，梦里的韩遂，依旧是韩遂，梦里的夕霜，却不是夕霜。没等夕霜开，韩遂只顾着往下说：“那个人，长得和你不一样，我见到她的时候，年纪尚小，只记得她很很。经过数百年之后除了这个刻的影响，其他的，我已经无法描述。我背负着苏盏茶的命案，走过修灵界的山山，同时心中也有另一个期冀，盼着能再见到她。直到那一天，在镜泊湖边，把你从血狼中救，渐渐的，我知你就是她，你就是我在镜川之中见到的那个人。”

夕霜不会主动怀疑韩遂，要是韩遂对她有坏心，她哪里还能平平安安活到下。这条命是韩遂拼了修为，多加保护才留下来的。夕霜只是要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夕霜的手抓住他的衣襟，仰起来看着他：“怎么能够不努力，我们已经走到这里，无论发生，也必须要往前走。你可知，我镜川后见到了你，见到了少年时候的你。”

“你是怎么落到镜川边，并且让镜川拓印下你的镜魄？”夕霜好奇的是这个问题，“你可知，因为是有你的镜魄蕴

“你也不是现在的模样了对不对？”韩遂的反问一针见血的，直接问到了真相的边缘。

夕霜突然安静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韩遂。这人的心变了，不像以前的样。以前的韩遂光明磊落，心中存不下事。同样经历过，就能够受到韩遂的心境。他何尝不是在怀疑，所见到的那一些，都是自己在幻境中，凭空想象来的。

“我说我在镜川中，混淆了时间，见到了少年时候的你。我不是我，你不是你。我又是我，你又是你。”夕霜不知韩遂可能够听懂，若是他听不懂，又哪里来人能够懂得她。

韩遂全一震，几乎是用震惊的目光看向夕霜：“你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