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亲对我说过，还确山应该是整个修炼界最靠谱的藏之所。哪怕镜川失控，将我中所见尽数吞噬掉，留在还确山，一问题也没有。”夕霜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她知原本的还确山不是这样，是它将矛盾带了山，牵累到还确山，一而再再而三地改变着形态，每一次都受了重创，每一次又意外地重振而起，更一步。

“你能到把刚才的问题答案请公布一下吗？”夕霜非但不畏惧红龙的力量，反而有要彻底打压它，将它收为己有的架势。她将右往前一站，红龙没有预兆地往后缩了缩脑袋。

“你尽走了，可你留下了一只灵。这只灵，在谢怀宇边呆了有一阵。又在无凝烟中反复地锻造打磨，从某意义上来说，它要比金瑶更厉害。”韩遂说到这里了一停，“你的两只灵，又没有办法召唤了吗？”

这是夕霜对还确山最大的印象，她小声地询问韩遂：“要是前两次我们没有来过，你说它会不会是完整的山，绝不是这样的支离破碎。万皆有灵，它是被我们拖累才会这样。”

夕霜颇有些无奈地了：“到关键时候总用不上它们，幸好有你在，不然我可能中途就半途撤退了。”

夕霜面对面的，它总觉得这个姑娘，怕是拥有其他人所没有的能力，她要是再仔细看下去，恐怕能看穿它的心事，看穿很多的秘密。

“我还真不知自己是什么，有很长很长一段日，我在川底睡觉。中间曾经睁开过，可我觉得外的世界毫无意义，所以重新闭上了。直到你闯了镜川之底，要知那里本来是安静无比的地方，我以为就这样一直安静下去，永恒的。你们来了打破了这份安静，并且把我激了镜川。在我离开镜川的一刹那，我简直是不敢相信到底是什么力量，咬断了镜川对我禁锢的那一条无形的绳索。我自己尝试过太多太多次，只知无比艰难，到底是你，还是你的，我都要对你们表示谢。”红龙分别向左右两个人挤了挤睛。

以前还有退路，如今退路被无所不在的域封死，哪怕孤军作战，夕霜也就认命了。可偏偏她总是有靠谱的帮手，还有给予它力量的双亲，甚至连甘望梅的现，都给了她意外的惊喜，这是在平时风和日丽的时候无法会到的。她又怎么能想到骄傲的苏盏茶最后会向娘亲妥协，任由一个霸占自己躯的镜魄，安然无恙地占据着自己。每个人都以顾大局为己任，才能走到前这一。夕霜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直勾勾地看着红龙问：“那你是什么，你怎么会从镜川之地现而？总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它立又反应过来，在这样渺小的修炼者面前问它为什么要躲，哪怕是所有的灵力完全攻击过来，它也可以一招就化解了，它害怕的到底是什么？夕霜看着韩遂略有

韩遂一否认的：“不是我的，我也没有想过要把你放来，镜川之地对修炼者经脉的损伤非常大，我不敢冒这个险。”

红龙一听这话，非但没有生气立刻眉开笑起来：“好啊，这才像话。这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不是好是对，我也不希望有人在我面前撒谎，你们能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