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那里经得住听这些，见着韩遂当真抱着夕霜要掉，连忙冲上前去，拦住了韩遂：“你不要再调回去，我告诉你，我把听到的那些都告诉你。”

第三百八十九章：这样也好

“是，幸而赶得上。”韩遂的声音恢复到最常见的沉着镇定，听不一丝异样。

韩遂不怒反笑：“你这话等于是我回去审问尉迟酒了，既然一开始就是他把控制住镜川的方法告诉夕霜，那么你们对我有所隐瞒的那一分，尉迟酒肯定知的。不过是多走几步路，也可能是用掉看起来很少的时间，却让那一边苦苦支撑住的修灵者们前赴后继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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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寥寥几句话，魄说完却好像在心又多压了几块大石，有些透不过气的觉。它的翅膀没有恢复，只能慢慢靠前肢行走，否则它真想一飞冲天，把心的郁气给冲散开来。

永远，这一个词，从来没有这次听起来那么撕心裂肺。韩遂念及当时夕霜决定时，没有主动拦住她，是他偶尔的天真，把问题想得过于简单了。魄小心翼翼地看着韩遂神情的不停转变，开问：“我告诉了你这些，你不会生饲主的气吧，我想她也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我不能说。”魄挣扎了一下，还是不敢开这个。

还有其他的附加条件。”

夕霜的帘微开，很清楚抱着自己的人是谁：“韩遂，你来了。”

“那就再闭一次睛，睁开时，我还在。”韩遂依然没有停下脚步，连夕霜也有些好奇，要从他怀中起来看看，他们是否走到了半山腰，被韩遂轻轻住肩膀推回去，“再闭一次睛

“我知。”韩遂言简意赅，只有魄清楚他刚才经历过什么，这个男人是不打算告诉夕霜，他已经获知的真相？

韩遂勉笑：“你也是真傻，我怎么会和她生气？我疼她怜她她都来不及，我怎么会生气，我只恨自己不能为她去这些，替她去这些，我不能。”

韩遂是沉默的，他疏忽地以为夕霜要和尉迟酒还有肃鸢一起去死，两个人将会面临这一世的分离，已经是最残酷的。没想到此时此刻从魄嘴里说来的，才是更加残忍的另一半真相。镜魄被撕成无数的碎片，撒落在整个镜川之中，无休无止地被冲刷被沉淀，没有凝合的机会，也就没有投生的机会。他的夕霜再也不能回到他的边，也就是在她死后，哪怕是踏遍修灵界的每一寸土地，他都无法再找寻到她的新生。

“我了个梦呢，很很的。”夕霜微微侧过，把大半张脸埋在了韩遂的怀中，“梦里面居然还有你，我们两人在镜川岸边说着话，从日说到日落，谁也不愿意先行起离开。于是，星星来了。”

魄虽然不知韩遂要把夕霜送去哪里，可它对韩遂是完全的信任。突然，韩遂怀中的夕霜轻哼一声，将醒未醒，魄一激动起来，连翅膀都有力气扇动，带起一清风拂面。

“我们又一起看星星，我就这样靠在你肩上。”夕霜无比好地笑起来，“再后来，我就睡着了，在梦里睡着了，在这里又醒过来了。一睁，见到你的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