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少女自己脫了衣裳，翹起來迎接他的望，他在少女的嬌軀裡恣意撻伐，心裡想的是謝蘭珠潔白無瑕的軀，還有她溫的懷抱。

少女紮著雙螺髻，頭上簪著玉蘭，竟讓他恍惚間看見謝蘭珠。不知不覺讓他心癢難耐，他散開了少女的秀髮，將鼻尖抵在她的髪漩嗅聞，少女的香氣合著玉蘭香，竟讓他心神蕩漾。

他看著前的少女軀，前的人兒酥半，不知怎麼解了肚兜，一團綿軟正覆在他的掌中。

他回過頭來，見謝蘭珠倚著床邊的雕，湘的羅帷早就收了起來，看似想要下床，他趕緊大步回到床旁：「蘭珠，別起，你睡一會兒，我待會兒回來。」

他在玉蘭前趑趄不前，忽然來了一名纖細的少女，模樣像從前的桂，也就是這間折桂院裡住的女。那少女笑容燦爛，了一排貝齒：「世爺，二少爺好一些了，您別著急。」

直到他將二少爺抱離晴嵐院，那孩似有所，哭得撕心裂肺，那是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殘忍－－這麼小的孩被迫離開生母，何其無辜？

被緊密包覆的覺，彷若鳳冠霞帔的謝蘭珠向他走來，紅燭搖曳，映照謝蘭珠雪一樣的玉肌，他以為那樣的肌膚必然是冰冰涼涼的，雪膩酥香，想不到褪下大紅衣裳後的肌膚既溫又細膩，讓他彷彿徜徉午後的海。

他的望終於紓解，一白濁噴灑，些許斑點沾染他的披風內側，少女機靈，正拿帕要。

他的大腳向謝蘭珠的小腳湊近，這雙小腳還是涼得很，黎郁騏起，想要叫丫鬟拿湯婆來。才下床，便有人通傳：「世、夫人，二少爺夜裡燒起來了。」

以至於他每次來折桂院，都要看一看玉蘭是不是活得好好的？死去的玉蘭彷彿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惡兆，讓他膽戰心驚，看到玉蘭活著，也沒有讓他輕鬆幾分，他的腳步每一次都沉重得邁不開步，一如現在。

「得了吧？想納小妾倒是直說啊，要幾房我幫你張羅，包辦得你滿意。」

夜風飄來玉蘭香，他將這名少女當成了謝蘭珠，可是內心卻明明白白知她不是謝蘭珠。他對謝蘭珠無限憐愛，對這名爬床的少女卻沒有絲毫憐惜。

「有你就夠了，要是能早點遇見你就好。」

謝蘭珠讓婢女拿披風，屏風後面的架掛著薰好的兩件，婢女偏偏拿了玄青滾兔的披風，這件是謝蘭珠親手給黎郁騏的，如今也親手幫他穿上：「晚上重，別不當一回事。」

他在濃郁的香裡恣意品嚐，然後他們緊密的結合了，銷魂蝕骨，令人神魂顛倒。

黎郁騏為了二兒的病匆匆而去，剛進折桂院便讓

夜裡的玉蘭勾魂攝魄－－輕柔的月光灑在玉蘭樹上，彷彿鍍了一層神聖的光輝，潔白的朵在暗夜裡飄散著幽香，這些幽香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些事－－

黎郁騏聞言起穿衣，吩咐丫鬟拿湯婆來，正要門，卻聽見謝蘭珠說：「二少爺燒起來了？你趕緊去，這孩真讓人憂心。」

二少爺放在一座竹編的搖籃裡，裡頭墊著杏紅綾被，他走向前將孩抱起來哄。

黎郁騏見謝蘭珠笑著嗔他一，也跟著笑了，又說了一會兒話，謝蘭珠在他的懷裡睡著。

黎郁騏因為這句話終於放鬆了，也就更黏人了：「我的珠珠兒，你真好！你對我這麼好，我不對你好怎麼行？」他吻了謝蘭珠的臉頰。

恍神期間一陣令人頭發麻的舒服自他的間傳來，待他略為清醒，那顆稚的頭顱已在他的間吞吐，她小心翼翼的伺候著那，濕潤柔軟的頭遍了那堅，又將它。

她長得像桂，笑起來卻像蘭珠，聲音也像蘭珠，就連笑起來左臉頰有個小酒窩也一模一樣。

嗅著謝蘭珠的髮香，他一度心癢的不得了，那是玉蘭的香味合著謝蘭珠上的馨香，那香氣讓他莫名的心安。

＊＊＊

多年後黎郁騏想起這段光陰，才知那是他為數不多的幸福時光。雁王領兵皇城，三弟背了蔣玉兒的罪被陛下處死，後來他也化作一抔黃土。

二少爺生那時晴嵐院玉蘭盛開，他本以為香氣過於濃郁，說不定睡不安穩。沒想到二少爺不哭不鬧，安靜的睡著了。

黎郁騏見妻放下帷幔，睡回床榻才放輕腳步走晴嵐院。

黎郁騏讓少女帶路折桂院，進了房裡，桂還點著蠟燭在燭臺旁打盹。

桂行了禮，輕聲說：「二少爺剛睡，爺別吵醒他。」

黎郁騏輕拍著孩，溫柔說：「你要好好長大，別讓爹欠你娘更多，再欠我就還不起了！」

他說：「不准。」

少女滿臉紅雲，滿以為她討好了世爺，嬌聲：「都聽世爺的。」

前的玉蘭是他自別處移植來折桂院，只為了讓二少爺睡得安穩些。那時移植了將近十顆，只活下來六顆，後來又有兩顆陸續死去。

珠轉過來看他，許是看見了他的乞求，鬆說：「只要你心裡還有我的位置，我便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