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哦，即便对方是皱的黄牙老太婆，也要满怀情地为她服务，这才是合格的商品哦。”

“还有，手不错，很可的小包哦。”

“哦？”希娅皱起了好看的眉，疑惑的表情。

“暴力和施是很有效的方法哦。不过，小听涟现在要调教的是呢，最重要的东西一定要教会他们哦。光是听话可不够呢。”

“是的呢！小听涟很呢。要把这句话牢牢地记在心里哦。”

“听涟是担心这个啊——不应该哦。不过，是个常见的误区呢。”

“听涟？居然走神了吗，不能一直引住桑桑的目光吗，好难过啊。”女人捂了捂，故作委屈。

我脊背僵，脑好像在疯狂地转动，又好像早已停摆，所幸她自顾自地讲了下去。

“嗯……有一个问题。”我有些迟疑，神飘忽不定，“就是，我觉得我可能，缺乏成为调教师的资本。”

“那我们的商品，是卖给人多，还是给普通的人？”希娅收回了手，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回到安全的位置。

“就是，你看，我并不……迷人。”我飞快地瞟了一某个地方。

“普通人。”我在那突然放大的人面庞里失了神，呆愣愣地回答。

“这么说，听涟的心思还是被我牵着的呢。嘻嘻，能帮到小听涟，很开心哦。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都会告诉你的哦。”

她一边告诫我要调教好，一边又提示我远不是调教的终……这个试用期，其实存在隐形的考条件？

可是困难的考目标和过低的起轻易地禁锢了我的思维，让我全心都投在如何完成任务上，却忽视了更长远的问题。

“诶呀，小听涟怎么这么细心呀。本来不能说的呢，不过既然被你来了，就悄悄告诉你哦——是的呢！嘻嘻，人啊，是最廉价的，也是最昂贵的，因为啊，人有无限的可能哦。‘用最低的成本，制作最昂贵的商品’，是我们公司的宗旨哦。有没有明白呢？”

正装的男人礼貌地笑着，褐的瞳仁里是我未加掩饰的讶然面庞。希娅临走前的话又一次在脑袋里轰鸣——

我恍然。

“不是的，是希娅的话提醒了我，让我忍不住多想了想，所以才……”

“您也是，主人。”晴川的声音猝不及防传来。

“好漂亮……”

看着希娅施施然离开了别墅，我无意识地喃喃。

“只要足够昂贵，什么样的商品都可以？”

她直白地说那样的词，让我忍不住埋了埋：“意思是，之后会需要调教……不同用途的隶？”

闻言，希娅笑得枝颤，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对啊，本应该很容易就能想到，一旦过了试用期，公司不再提供资金，即便我有一好技术，也没有了施展的机会，若无其他筹码，等同于考失败。这一个月，我必须要拥有更昂贵的商品，来换取生存的资金。

本呢？”

她贴近我，手摸上我的，暧昧地起来，意味长地拉长了语气：“听涟觉得，这个世界上，是人多，还是相貌、材都各有缺陷的普通人多？”

我是主人，隶要讨我心，而不是我为他们服务。

所以，她真的是来帮助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