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记着了。”赵淙红着眶直了腰板，步都迈大了些。

“真是个绝世妙的苦计啊。”赵荞轻嘲着斜睨他脸上的青紫淤伤。

自昭宁帝登基，信王赵澈便奉圣谕协理国政，在朝中举足轻重。

“我故意没认真还手！我被打伤书院自要重视，这不就将樊家老太太和你都请来了？当然，我原意是自己与樊家人谈，没想惊动你。”

在他们这个年岁的半大少年来说，一两岁的年纪差距往往意味着形格甚至力量上的优势，更别提他的武艺还师承帝君那手。

赵荞叹气，叮嘱：“那陈家小姑娘，往后你在书院帮衬着，别让人回又拿她气。若起了冲突你自己应付不来，就及时叫人回城通知我。有事二帮你善后，不必惊动大哥大嫂。”

“当时对方五个围着我一人打！而且我也没认真还手。这是计谋，计谋！”赵淙加重语气，行挽回颜面。

占尽优势却被打得脸上开，实在不可思议。

“行吧，听你的。”赵淙一时也想不更好的主意，只能闷闷。

事实上，若非家里人纵得厉害，樊均也不敢那般欺辱同窗弱小。

毕竟他是信王府四公，宗亲份摆着的；而带打他的樊均，其父籍田令樊承业只是六等京官。

也正因如此，盯着信王府的睛多了去了。

赵淙想想也是这理，当即懊恼握拳捶自己脑门：“那时我就不该躲，让他们打断我胳臂就好了！”

有些事不好轻易太绝。

赵荞讶然侧目，拿绢捂嘴咳嗽两声。

“呸呸呸，说什么胡话？”赵荞没好气地横他，“待会儿先听听樊家怎么说。若樊家明理，回家给他吃顿家法，承诺今后对他加约束，那咱们见好就收。”

“你当年习武的启蒙恩师可是帝君，竟被个小自己一两岁的家伙揍成这鬼样？”

我同窗。”

赵荞着额角沉片刻后，摇摇：“书院或许会同意，但这不妥。毕竟你也说陈家小姑娘不愿张扬自己受折辱的事，那下能摆在台面上说的就只是你被打了。可你伤得又不重，若要将樊家小赶书院，外会说大哥纵容弟弟妹妹仗势欺人。”

如此学就晚了，同窗几乎都比他小上一两岁。

“陈家压儿不那小可怜，若只说她被欺负，书院最多就对樊均一伙人训斥几句，叫他们赔礼歉了事，过后他们还会变本加厉找她麻烦。而且，她也不愿被更多人知自己受欺负。”赵淙面红耳赤，哇啦哇啦一路辩驳。

“若我持不答应和解，要书院将樊均扫地门不给他书读，”赵淙不太确定地看向二，“这样，应当可行吧？”

早些年赵淙曾和三哥赵渭一起，在当时还是驸的帝君跟前受教。后因他天资有限学得太过吃力，这才被送到明正书院学寻常功课。

当着书院山长的面，樊家老太太对隔桌而坐的赵荞：“孩年纪小，偶尔鲁莽冲动，还望二姑娘大人大量，莫与不懂事的臭小较真。老妇已问过，打架斗殴之事若告到京兆府，只要没重伤、致残、致死，律约是判罚十个银角，再向伤者赔礼歉，这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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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与樊家谈？”

孰轻孰重，书院山长也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