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去找她？”

由内而外地恶寒。

“怎么就没法了？”赵渭撇了撇嘴，“想想最初是你上哪引了他。照原样再来一遍不就行了？”

痴缠纠结、瞻前顾后、哭哭笑笑。

大致问过今日情形后，盘而坐的赵渭冷静地以指节轻叩桌面：“二，我早上同你说的那法，真的可以试试。”

“夏日里，您与鸿胪寺岁行舟大人为着赵二姑娘争风吃醋，当街斗殴，被都御史府罚了三十银角外加杖责五，”中庆皱了皱鼻，“挨了杖责后，您还跑到赵二姑娘那边哼哼唧唧地卖惨。”

“闭嘴吧你，”赵荞横坐在窗边倚着窗棂，红着眶瞪他，“我够烦的了，别再不靠谱瞎裹。虽韩灵后来找补说那些话不算诊断结论，可他既有那样的推测，就算没有十成把握，至少也有六七成可能。”

赵荞被他训得一愣一愣，没好气：“你说得倒轻松。下这样，我能有什么法？”

他，贺渊，怎么可能是那在姑娘面前哼哼唧唧、装作弱小可怜无助、骗取疼怜惜的二脸？！

回到信王府后，心如麻的赵荞又窝了涵云殿的阁，抱个小手炉望着窗外红梅残雪胡思想。

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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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他当真如军医医案上那个小将军一样，被迫想起后，不堪重负到活不下去呢？

见他神又缓和如常，中庆胆也大了些：“总去的。若不是您年初升任左统领后忙了许多，只怕一个月得去八十回。”

呃，算了，不敢想。

赵荞受教地，认真回忆片刻，略略尴尬：“我

听起来好有理。

“你们这些人就是没劲，一遇到情情的事就只会躲起来抹泪，”赵渭无奈地“啧”了一声，“你堂堂信王府二姑娘、归音堂大当家，古怪棘手的事遇得还少吗？往常眨眨就是个主意的聪明人，怎么脑瓜傻得跟摆设似的？”

阁中已了灯，灯芯时不时爆哔波轻响，炸开一室驳杂心事。

虽贺渊忘记了她让她很难受，可她绝不能冒着风险他去想。

本不敢相信自己会是那么黏糊的人。

她自小是个很有主意的人，行事利又泼辣，长这么大还是回慌得没了章法。

她虽不懂医术，对韩灵也算不上多了解，可端看此前昭宁帝与昭襄帝君他作为随驾前往冬神祭典的太医官之一，贺渊受伤后又圣谕又毫不犹豫钦由他主治，就知他的医术定不简单。

“我？”贺渊指着自己，瞳孔微缩，受到了大惊吓，“挨了区区五个杖责，就跑小姑娘面前哼哼唧唧？！”

天黑时，老三赵渭听人禀说“二姑娘连晚饭都没心思吃”，赶忙放下手中的书过去关切。

“既事情已经了，问题摆在那儿，那想法解决就是啊。若一个法行不通就换个法，多试几次总会有结果。才多大事？你就难受得饭都不吃了。”赵渭痛心疾首，摇叹气。

当时为了足虚弱架势，贺渊还特地带了中庆，扶着他去赵荞在柳条巷那宅的。

想想那画面……

贺渊整个僵住。

他打小及沉迷钻研奇巧机关、武火炮之类的匠作学问，难以理解为何有人会愿意在情之事上浪费时间与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