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过来的骆易回问中庆：“你不是说将赵二姑娘领到书房了么？人呢？”

中庆一溜小跑着去了饭厅。没多会儿就着跑回来，领着赵荞往书房去。

“你放的哪门心？有你什么事？”贺渊倏然回，神古怪。

“七哥，你如今瞧着赵二姑娘，究竟是什么想法？”

下她与贺渊之间还没彻底明朗，加之她一夜没睡，心情又烦沉重，形容略憔悴，这时无论从哪方面考虑，都不合适贸然在他的亲人面前脸。

两弟的父母十几年前在战中亡故，是贺渊母亲带着他俩，在沣南贺家故地养大的。

“嗯。”贺渊不动声瞟向门外，决定在赵荞来之前赶将表弟打发了。

“不用麻烦，”赵荞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你忙你的，我自己坐会儿。”

他的冷脸与赶客言辞并未对骆易造成威慑。

“那你还由得她成天往你这儿跑？”骆易不解。

理这时她该直接回自家王府，下午或明日再来。可她心里难受，就想见见贺渊，同他任意说两句话也好。

喜她吗？这话贺渊没法接。他若知答案就不会这么烦了。

“我忘了些事，总归亏欠她。她没怨没恨，只提这么简单的要求，我好意思不答应么？”贺渊将脸撇向窗外。

贺渊举步了书房，淡声对骆易：“你还不走，是想赖着把晚饭也吃了？”

骆易的读书不多，便没来谋差，留在贺渊母亲跟前照料琐事；而骆易在沣南当地得书院完成学业后，又考京中国学继续造。

“七哥你是说，如今你其实不喜她？”

骆易眨眨：“既你如今不喜她，那我就放心了。”

最近赵荞天天来，贺渊去前厅待客时，她独坐着没劲就会溜达去找人磕闲牙，中庆都习惯了。

骆易年岁与赵渭差不多，上还有个。

“她说想自己坐会儿，不需照应，我们就没打扰，”中庆疑惑嘀咕，“多半独自坐得无趣，又到哪院找人聊天了吧？我去寻寻。”

他读书倒是用功，平常不会到贺渊这里来偷懒，只每次休沐回沣南前来问问贺渊近况，也好给老太太带话回去。

“不记得，不熟悉。能有什么想法？”贺渊冷声，隐隐有烦躁。

“我一直觉得你俩不合适，以往没敢说，”骆易一气，有张，“你一定不知，上月你还在邻时，她四弟在书院与籍田令樊大人家的小儿起了冲突，书院山长通知两家去讲和。她当着山长面将樊老太太骂得哭倒在地。还给赵淙撑腰，让他着樊家小又打了

这问题他自己都没闹明白，偏这小一顿饭下来旁敲侧击问了好几回，像是存心找不痛快。

心不在焉吃完午饭后，贺渊直接去了书房，推开门却没看到赵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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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表兄弟定有许多话说，我坐旁边尴尬，”赵荞疲惫地笑笑，“而且我早饭吃得迟，这会儿没饿。去问问你七爷，方不方便让我去书房等。”

她来得不凑巧，贺渊不可能将表弟独自丢在饭厅，只能是她去书房等了。

骆易跟来，自发在他对面落座：“七哥，我问你事，你答了我就走。”

“七爷说可以的。您先去书房坐，我让人拿茶果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