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该问，”中庆偷偷了下，掀起觑他，“莫非赵二姑娘不肯解释？”

他不太清楚早前书房内发生了什么。只知赵二姑娘离开时，看起来与前几日不太一样。

正申时，中庆叩响了书房的门。

不信可以问陛下或帝君，他俩都知，我天生就认不了字。”

之前可从没这样过，最多就让他将人送到门而已。

“我说她什么了？”贺渊闻言甩开手靠向椅背，睛微微眯起，“她无端了暗室，我就让她解释清楚怎么去的而已。”

“没有先问过你就擅自去了，实在对不住。往后，不会了。”

“她在暗室里时，多半听到骆易那小与我谈话了。”

就为讨好个姑娘，居然将开启暗室的机关详细讲解，还哄着求着叫人有空去“躺一躺”？！

第14章

她方才离开时神情异样，像是被伤了心。

总之一团麻。

虽没至于大动肝火地失控咆哮，却隐隐有咬牙切齿、无计可施之。

得了里主人允许，他轻推门扉走去，轻声秉：“七爷，赵二姑娘的车安全了信王府。”

“她解释了，”贺渊突然有颓，恹恹靠着椅背，“说是我以往告诉她如何开启这间暗室的。”

“嗯，”贺渊修长指抵住额角，垂闭目，“知了。”

这间暗室里的东西机要程度极，甚至有内卫撒在各地的暗桩名单与秘密鸽房地址汇总。堂堂个内卫左统领，会不懂这些东西攸关许多暗桩同僚的命吗？！

中庆宽：“信王殿下领圣谕协理国政，府中机密禁地想来也不少，赵二姑娘不至于像寻常小家不识轻重。暗室的事关乎您公务，她或许一时气愤于您态度，回气消了，想必也能谅您的难。”

这答案让他狼狈、惊慌、难以置信。

悲伤地静默半晌后，赵荞终于抬起迎向贺渊警惕审视的目光。

严守机密是内卫准则中极其重要的一条。

是气他在听人说她不好时，没有言维护？可他又不知来龙

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地闭了闭。

仿佛听到自家七爷惆怅叹气，这让中庆讶异瞠目，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忍不住多嘴一句：“方才赵二姑娘看起来似乎有难过。七爷，您说她什么了吗？”

他不确定她是因听到自己与骆易的对话而耿耿于怀，还是为着自己严厉质问她现在暗室而难堪愤怒。

今日就算换成自家亲娘在他不知情时了这间暗室，他都不可能好声好气的。

中庆在贺渊跟前事已有五年，印象里这还是五年来回听他一次说这么多话。

而他家七爷更不对劲，居然吩咐让派个人跟着，确认赵二姑娘的车是否安全回去。

就算缺失了升任左统领前后这一年的记忆，可他十五岁金云内卫，十六岁起担任小旗整三年。四年光里付血汗累积的经验与习惯早在骨里打了印。

往后，不会再来打扰了。

“啊？”

“就说了一句让她解释清楚，我错了吗？”又没真发脾气。

贺渊僵了僵：“若，不止暗室的事呢？”

之前的贺渊这么沉不住气？急成这样，到底是多喜？！

贺渊瞪着房横梁上的雕，有说不清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