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不短！只是没使劲伸长！”

“哎呀，我都这么可怜了，四哥还同我抢鸭！”小五儿笑嚷不依。

贺渊倒是一切如常，看不在想什么。

“她无缘无故了暗室，我问一句都错了？”贺渊略抬眉。

所以比起师从大学士罗悦凝的六妹，以及在书院学寻常功课的四哥，下她的课业最为繁重。

说话间菜已上齐，侍者们惯例全退。

赵荞笑：“那我就和你们整整齐齐吧。”

赵淙嘿嘿坏笑：“我咬过了，看你怎么分。”

“五，我这里有，我俩分着吃。”小六儿赵蓁音甜滋滋，当起了和事佬。

她拜在国神武大将军钟离瑛门下已有三年。

“一提全是泪，嘤。”她装模作样抹睛，将大嫂和兄们全逗笑了。

其实他们几个哪缺这吃的？无非是数月没机会共桌而，闹闹抢着才觉亲昵。

“他又不是你大哥，我不好随意瞎看的。有矛盾你们兄妹自己解决。”

不见心不念。她得躲远，免得自己哪天脑一又跑去找他。

笑闹中，小六儿呼呼的小手连连拍桌：“三哥，不要把两只鸭翅都夹走！二也喜的，你留一只呀！”

贺渊还在养伤，照太医叮嘱，至少到正月底都是不宜大动的，所以他定会在城中过新年。

“大嫂，你看三哥！他要打人！”

一家就这么嘻嘻哈哈、吵吵闹闹，虽很没规矩，却让人心里温又踏实。

赵渭、赵淙、赵、赵蓁不约而同地伸两指，咚咚咚接连屈在桌面，“跪下”的姿势。

冷看着书房门被从外掩上，贺渊才丢开

“没说您错，我是说，有时人得有个台阶儿，不然就……”见他神不善地烁了烁，中庆立刻闭嘴，“七爷您忙，我先去了。”

没旁人在，便不拘什么虚礼，各自拎起筷就开动了。

中庆大着胆问过一回：“七爷，瞧这光景，二姑娘若不是气没消，就是面挂不住，找不着台阶下。您还这八风不动的架势？”

“二，求你了！”齐同声，团结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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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闹，信不信我把你俩一起拍墙上去？”赵渭端起汤碗，“哇啦哇啦，吵死了。”

“好啊，赏雪泡温泉。再带上三哥工坊的那几支‘连珠’！二，咱们可以打猎！”赵淙来劲了。

六儿一样没书院，是单独拜师受教的。

钟离瑛是随武德帝驱逐外敌、收复河山的功勋名将，如今门下只她这一个小徒，自是心栽培，务必让她文武兼修，哪样都不放松。

“如果大家都想去，那我自然同意的，”徐静书看向赵荞，“阿荞，你的意思呢？”

一连三日都没见赵荞再登门，贺渊宅里好些人都有不习惯。

赵渭突然提议：“咱们去泉山的别业过新年吧？”

“听说山上涟沧寺的新年斋足有三天，有外来的黑脸僧人很漂亮的‘果饭’！还有武僧‘喊山祈福’，我都没见过！”小五儿看向徐静书，“大嫂同意吗？”

“你多吃，将来长得，”小五儿人小鬼大地敷衍妹妹一句，又冲赵淙，“我和四哥分，公平地分！”

赵淙嗤笑以对：“谁抢了？你自己手短够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