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疯了吗？”赵荞好气又好笑地瞪他，“我初次到原州，一时不知该往哪里落脚。内卫在此地既有暗桩，想来你对这里比我了解些。有没有哪里是既能让他们跟，对咱们来说又安全的地方？”

见他又想落荒而逃，赵荞小跑上去扯住他衣袖。

“知，”贺渊回眸，眉梢疑惑上挑，“要我去灭？”

“我手摸到哪儿我自己不知？要你说？”他淡声回嘴。

后有个急匆匆前行的人挤了赵荞一下，她稍稍踉跄，原本是要去扯贺渊衣袖的手却莫名揪住他的腰带。

贺渊也在电光火石间环臂护住了她的腰背，扶她站定后倏地松开怀抱，垂眸瞪人：“你看看你手放哪儿了？”

也就门那两柄叉悬挂的桃木剑看起来稍稍特别些，但也并不会太过突兀。

客栈掌柜是个约莫二十的少妇，装束练，笑容亲切。见了位气呼呼的客，她笑意不改，情地招呼着。

而贺渊也从初时的面红耳赤被磨砺到如今的波澜不惊，有时甚至会稍稍还以同样颜。

检查完路引下了船，赵荞偷觑到后果然如预料那般有“尾”，便伸手去扯贺渊衣袖：“欸，你……”

“你名字起得文雅又怎么样？再好也只是区区赵门贺郎！”

贺渊自然懂她这话是说给后的人听的，可看着韩灵、阮结香等人暗自忍笑的模样，登时只觉由内而外地不自在。

“我手放哪儿，我自己会不知么？要你说？”赵荞憋着笑意红了脸，小心翼翼地将手挪开，“这是个意外。但你也没吃亏啊。你想想，我只是揪到你的腰带，可你却摸到……”

“你话可真多，赵、大、。”

贺渊没好气地白她一：“近墨者黑。”

可等到赵荞后一众呼啦啦全涌门后，掌柜在看清贺渊时眸心倏地闪过些许讶异，接着笑容就淡了下去。

可这么猝不及防听贺渊一字一顿地唤来，莫名别扭又好笑，阮结香没忍住噗嗤笑了声。

为免后的尾起疑，赵荞珠滴溜溜一转，扬声笑：“唔，你这小郎君还算乖巧，知要心疼自家夫人的。”

都是被这小氓带坏的，她还好意思提。

赵荞懊恼嗔瞪贺渊一，迈开步气哼哼了客栈。

贺渊回眸与她四目相接，颔首应：“去城北折柳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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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放行。

“哟，照你的，这时候不是该红着脸说‘抱歉，一时情急，冒昧唐突’？”赵荞斜笑睨他，“贺七啊贺七，你变了。”

虽众人都知这是赵荞路引名牒上的假名字，还是当初赵荞自己想来的，也确实如她所言符合说书班主的份。

她这些日在船上有事没事就找茬在上调戏他一番，已经习惯成自然。

折柳客栈在叶城城北客栈最集中的几条街巷中，外观看起来与周围大多数中等客栈没什么区别。

贺渊僵止步，却没回：“你还闹？”着恼沉嗓之下藏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赵荞松开揪住他衣袖的手，抿正：“不闹了。我是想说，后有尾从船上跟下来了。”

原州是、陆两皆汇通南北的枢纽之地，这叶城为

连揽客小二情吆喝的话都与隔客栈小二没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