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都忘了这茬，”赵昂摸了摸下，“今早起时忽然想起，樊承业从前是淮南的农政官。”

“嗯！老三亲手的。最多能装三百枚针，扣一次机括连发十针。再是没个准，十针总能中一针吧？只需针上淬好药，保命肯定是够的。”赵荞得意地抬了下。

“当初刚好时，我同他一用普通迷..药浸的针试过，放翻了一熊！”

一旁沉默半晌的贺渊伸手轻拍她一下：“收好！”

“去年到今年，你得罪过的人中能与朝堂有关联，无非就是樊家，”

连一路冷脸目不斜视的贺渊也抬眸看向赵昂，显然与赵荞有同样的疑惑。

信王夫妇都在邻，书院自是派人请了赵荞去与樊家了结这事，就与樊家老太太杠上了。

无非就是樊承业最小的儿樊均在明正书院就读，冬日里将同窗的信王府四公赵淙打伤。

打量她上的素简布衣，冷声确认，“那个盒，带在上的吧？”

“去年冬日，咱们在邻时。”赵昂停了停，确认他并未因提到邻而痛苦，才接着将赵荞与樊家老太太结怨的事简单说了。

赵渭觉这东西给自家二也合用，便照着了一个。只是赵荞平素都有人跟着，又不闯什么刀山火海的阵仗，这还是回真正派上用场。

“哦。”心知他是张担忧，赵荞也不计较他这态度，乖乖将那盒又收回袖袋中去。

车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赵荞笑眯眯地摇晃脑：“那怎么能？我俩跑到雁鸣山去试的。”

她不是当真莽撞到往人刀上撞，该有的准备绝不会大意。

“樊家与阿荞起冲突？何时的事？为何冲突？”贺渊蹙眉。

赵昂伸手拿过那盒去，翻来覆去细细端详，好奇发问：“阿荞，你是说，这机括一扣，盒就会飞毒针？”

那位司空因先天弱多病无法习武，便琢磨了这东西以便防自保。

赵荞像被人定，只剩睛还会眨了。

赵昂冷冷轻哼，“之前不是有人匿名向都御史府投信，告岁行舟与你在広严寺附近村落民居中暗行‘希夷巫术’么？你们这件事近两月，连金云内卫都没察觉，偏就被人匿名告到了都御史府。下祸又往馔玉楼去，我总觉是你被人盯上了。”

事情说来不起。

“你家三弟那鬼脑，陛下只命他督造火炮改良真是浪费了，”赵昂啧啧，又问，“这玩意儿你试过么？真有用？”

赵昂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开打破了沉闷：“贺渊，馔玉楼那的网既还布着，你也可顺命人盯大司农府籍田令樊承业家。主要是樊家那位老太太和她边的人。若她或她的人了馔玉楼，那就算不是‘暗线’本人，想来也多少有关联。”

赵荞从袖袋中抖落一个掌大的神秘木盒：“放心，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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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赵荞目瞪呆，“成王兄，你是怎么从‘刺客在我的馔玉楼与暗线接’想到樊家去的？”

她三弟赵渭是个“匠作狂”，前几年得了一本前朝皇家珍藏的孤本，里就是前朝著名的铸冶署司空制作这防暗的图文程。

年前因“希夷神巫门”的案，淮南程家被大

“泉山上还能有熊？！”赵昂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