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杭月还不算困。

冯嘉怡有些郁闷：再不表白，就我来表白吧

杭月，像使唤小仆人一样摆摆手，那你去吧，我脱下来递给你。

杭月：可能觉得太快了？

杭月探过和他亲一会儿，不知是不是因为缺氧，亲完就有些困了。

杭月想到自己没穿内，不好意思地往旁边挪一，我的衣服还在洗衣机里吗？

杭月洗完才发现自己没内，好在短袖T恤宽大，能堪堪盖住。

杭月要去洗澡，对了，我没睡衣。

他已经掀开被的一角来，他们睡得早，也不会随意我这儿。

哪有的穿，我洗完才想起来。

太净。

他握着她胳膊，不是，帮你把换掉的衣服带去洗。

杭月考完试和她去玩那天就说了和臧程已经从兄妹变成情侣了，她打算取取经，在她看来，杭月和臧程在一起应该比她和汪衡杨要更复杂。

可她现在在为另一件事烦心。

三分钟前发过来的。

冯嘉怡：你说为什么汪衡杨还不和我表白呢？

夏天衣服薄，洗起来也方便。

躺在他边很安心，杭月的呼没一会儿变得均匀。

原来是因为这个。

那时候每次用手给自己纾解时会想杭月的脸，结束后又暗骂自己龌龊，甚至不敢看她，生怕底的一不小心就漏。

臧程房间就有浴室，杭月去，他也跟去。

他帮她顺顺背，不，睡吧。

杭月坐直望向门，会被你爷爷知的。

杭月攀上他胳膊，甜甜的真诚谢。

臧程啧一声，反手关上浴室门。

今天一天好像都被事情堆满，但也没什么。

她被扰到，稍微动一下，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今天不能。

杭月回想，觉得他们和正常情侣开始的程就不一样，没有借鉴意义。

嗯。

冯嘉怡：你和你哥哥怎么在一起的？

用洗衣机要半个小时，我直接用手洗了，现在在烘，明天拿来就行。

臧程静静地看她的睡颜，帮她把发往后拨。

她打个哈欠，往下躺准备睡觉。

臧程觉得神奇又幸运，甚至在一年前，他想都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画面。

臧程从衣柜里拎一件自己的灰短袖递给她，晚上穿这个，等会儿我把你衣服洗了拿去烘。

你来这边睡吗？

臧程又几下发，把巾放到一旁。

她们下午已经简单聊了几句，都相互得知了对方的成绩。

臧程又把她挪过来，手放在她那儿，摸到没有任何阻隔的光肤，随后一愣，没穿内？

她到床上，用薄被裹自己。

他努努嘴，谢礼呢？

他刚洗过澡，门之后把门反锁了，发是的，拿着巾边边往床边走。

她有些累，却一也不困，起靠在床上看手机，才看到冯嘉怡给她发了消息。

她和冯嘉怡约好明天见，决定还是要当面细谈。

冯嘉怡成绩也好，只比杭月低了不到十五分，看看省排，她喜的学校是没问题的。

杭月缩到他怀里，闭上睛。

她也摸不清别人的心思。

杭月回看到他，把人往外推，嘛呀，爷爷还在呢。

杭月盯着手机笑，能想象冯嘉怡既纠结又有些生气的样，竟然急得打算自己来。

转间，她已经躺在自己怀里，就像他妈说的那样，杭月对他充满信任。

她准备找臧程聊聊，刚开微信，他已经自己过来了。

冯嘉怡已经从杭月那儿听来了汪衡杨是对自己有好的，最近他也确实主动找机会见面，可一也不会说带有暗示的话。

臧程可以确定的是，他最想要的最珍重的，已经有了。

最后杭月的衣服是他一件一件脱下来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