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的心态前所未有的差，几乎是于崩溃的边缘。摆在她面前的两条路，一条是放弃亲人朋友，一条是放弃因她而受伤的方明远。她崩溃的原因，不是这两条路都太残酷无法去选择，而是因为，她心里其实已经了选择，却又无法面对自己的自私。

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我告诉你了，信还是不信，要怎么，由你自己决定。’

……

……

‘不可能！！！’岁岁近乎咬牙切齿的语气。

旁边的人提醒，“年小，手术结束了。”

岁岁缓缓抬向手术室方向，医生已经来了。

所有的难题都压到了岁岁上。

‘我知了，谢谢你。’岁岁说，一边从座位上站起，往手术室门走去。

‘我可以告诉你结果。’系统说，‘你也可以选择自己去问。’

而方明远前脚刚离开，系统的声音随后响起，‘年岁，你现在抓着的这个叫严澈的人，他的情况也很不好，几乎到达极限了，假如现在送去医院还能有救，再晚一些，就没机会了。’

此时无论方明远，还是那个严澈，都没有从手术室里来。

‘你说吧。’岁岁一收敛好自己的情绪，藏起迷茫与痛苦，重新恢复成冷静镇定的样。

天渐晚。

与此同时，她在心里对系统说，‘我绝对不会跟你签订契约！’

系统就像是蛊惑人心的恶，‘你可以帮他的。’

“而且因为之前的那次事故，我的本来也

她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严澈’，终究是狠不下心，一松开手，煎熬的等过了几秒，没有任何变故后，才勉松一气，“快，送他去医院！”

了，以至于连直升机的绳梯都没办法爬上去，只能让直升机在附近空旷的地方降落。

“年小，这件事不是你的错，当时的情况下，那是最好的理方式。即便不是你，换成任何人，我也一样会去，因为我是军人，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是军人的义务。”

而这两个人，都是因为她才的状况，特别是方明远，岁岁不敢想象，假如情况真的像是系统说的那么糟糕，假如他再也不能……

见她的反应，系统学了人类的叹息声，‘他的手保住了，但也仅仅是保住。’

岁岁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低着，看着地板，神没有焦距。

这是王建明，跟着岁岁从研究基地来的人之一。

麻醉的药效过去，方明远一恢复知觉，他艰难的撑开，模糊的视线中，看见旁有一人影。视线渐渐清晰，他得以看清，那是他心里的女孩，就坐在旁边陪着她。

不是因为他自己的状况，从一开始他就知自己的伤势如何，他很清楚结果是什么，他一直想瞒着，就是不希望年岁把责任揽到自己上，可是最后还是没瞒住。

这是梦中才会现的景象，他本来应该兴的，但事实上，却一都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