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衡吓得捂上嘴，不敢相信地小声说：你...能听到我说话？

也从这日起，他燃起了斗志，开始尝试反击。

你究竟是谁？他一声怒吼，顿时地动山摇，风云骤变。

拾埋下沉默，低落喃喃：我看不到人，等你死了，我才能看到。

嗯

那你要变才行，这里的鬼怪都这么厉害，如果我来了这里，会跟你一样被欺负的。

等到拾突重围，她的呼才恢复正常：拾，你没事吧。

我是谁不重要，拾，既然死不了，那就好好活下去，你可以的。

我...青衡凝噎住，嘘声叹息。

凡是罪孽重的，都会被拾写上册，归他辖，不是神还是鬼。

等他再次被鬼玩之后，青衡实在不落忍，朝着蜷缩在山涧中的拾柔声说：如果你一直害怕，会一直被他们欺负的。

初见面貌丑陋的鬼，拾害怕的瑟瑟发抖，青衡一直跟随他，陪着他。

这一日，拾突然问：你不是鬼，你究竟是谁？

青衡恳声：拾，你相信我，不我是谁，我们都会见面的。

她会给拾讲地府的孟婆，说天界的趣事，拾总是默默聆听，就算不相信也不会反驳。

拾愣了愣。

拾齿仿佛牙牙学语的孩童，偏执又固执，你是谁，究竟是谁？

你怎么会查到呢，名字是我随便编的。

人？

没关系，我们这样也好的。

真的？

可青衡忽略掉一，如今的拾已经不是从前被鬼欺负的少年。

这日，鬼魂忽然奋起围攻拾，青衡看得心惊胆战，又帮不上忙，只能着急。

忽然有天，拾然大怒，质问说：你骗我，你本不是人，我查了所有的生死簿，都没有你的名字。

青衡皱眉，怎么觉拾在盼着自己死啊？

青衡听到这话，角不知怎么就了。

她坐在悬崖边，双在空中摇摆，拾，如果将来有机会，我带你去看山野烂漫，雨雪冬霜。

谁？拾惊恐地问，可前除了嚣张的厉鬼飘过，并没有什么人。

三界六，芸芸众生，生生把年幼无知的拾变成这样。

拾听从，之后遇到谋逆不轨的鬼婴就不再斩杀，驯化之后就放在他的九骨鞭上。

我恨那个把我变成这样的神，我恨把我送到这里的人类，我恨这些欺负我的鬼。

拾将肩膀上咬不放的鬼婴连带地撕扯下来，顿时半截臂膀都见了白骨：没事。

又不知过了多久，三界已分，六归类，拾依旧在独自守着背山，不过他已经可以号令万鬼，在山中来去自如，过路的魂都害怕他。

再后来冥界就有了阎罗殿，亡灵会过鬼门关，踏上黄泉路，下一个回。

而此时的青衡就站在他面前，只是他看不到而已。

他这样信誓旦旦的承诺。

青衡不再像以前那样能坦然直视他的伤，她心疼地望着拾，怒眉瞪着鬼婴：拾，婴灵上的煞气最重，你可以把他收服，当自己的武。

好，等你死了，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无人教过拾人情世故，在他中的死亡不过是另一相遇。青衡虽然不适应，但又觉得很兴，至少说明他很期待见到自己。

背山的时光孤寂无聊，在相伴相随的岁月中，青衡竟然不觉得枯燥乏味，甚至在拾边有说不的惬意，像是被保护似的。

嗯

，脚下的山崖都开始颤抖，只听烛九说：我可以给你一双睛，一双能看清世间所有邪的睛。

灵妖都称他为黄泉之主。

难是因为烛九给的睛？青衡这样猜想。

但拾却不这么认为：你叫什么名字，我把你写在册上，等你死了，我们朋友。

他哽声怒斥，透着不甘和愤恨。

青衡坐在他边的石上，嘟着嘴叹息一声：我跟你一样，孤孤单单，边的人，比魑魅魍魉还要可怕。

拾迟疑了，他坐在最的山岭上往下看，一只脚悬在半空中，攥拳。

拾仍然斗不过背山的邪，但已经不是单纯的挨打，他的也不再长大，而法力却与日俱增。

青衡隐约猜到什么，等拾再度睁，他就再也看不见人类，但灵邪都在他的知范围内。

青衡一直跟着拾，有时会陪他说说话，有时会在危险来临的时候提醒他，不知不觉中她有与其并肩作战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