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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新人的衣服因为堵车被困在路上,同事安排人跑去,回来后就我的衣服没带来,我的衣服不见了,呜呜,你说,为什么就我的不见了?
笨蛋,被针对了呗。阮棠瞥了一眼正在正在下雨的窗外,换上一件粉嫩的冲锋衣。
别哭,还有多久开始?在哪堵车?我去给你找找。
还有半个小时,在晚城区飞狐路,小糖糖,我的终身幸福就全靠你了,呜呜。
电话刚挂断,隔壁房间咯噔一下开了门,一名出奇高挑的女人撑着门框,抬眼示意阮棠过来。
这是江黎宠物医院的院长,也是阮棠的好友江果,和阮棠的十分相投。
她从白大褂里掏出一把粉色的手木苍给阮棠,抬了抬金丝眼镜,提醒道。
最近市里会有越来越多的动物暴走,注意安全。
很显然这位生物学博士生从刚刚的解剖中发现了什么,阮棠非常听话的把它别在腰后,以备不时之需。
阮棠把车开的飞快,刚到老城区就找了个停车位,踏共享单车冒雨在车流里穿梭。
按着程辉月发的车牌号阮棠很快就找到了她公司的车,阮棠拍了拍窗户,车窗摇下来,司机是个抽烟的年轻人。
我是枫华的员工,上司让我过来取这次大秀的衣服。
嗯?已经有人来取过了。
我知道,但是有一些衣服没有送到秀场,我要确认这些衣服有没有遗漏在你车里。
司机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声,这要是哪位大设计师的作品落在他车里导致无法上秀场,追究起来自己肯定第一个被开,他忙勤快的开车锁,主动去后备箱查看。
今天可是春季大秀,听说来了不但来了不少著名设计师,还来了许多商界大佬,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能出纰漏。
诶,后备箱什么也没有,车里呢?
阮棠翻遍了车位置车底,干干净净的连个布条都没看见。
没有。
要我说肯定是他们在去公司路上不小心掉了,要不你往前走看看路上。司机好心安慰道。
不,我往后看看去。那些给她闺蜜穿小鞋的同事大概率不会把衣服带回去藏起来,肯定早早就扔到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说着阮棠又蹬着自行车往回走,果然在不远处的垃圾桶里看到一个可疑的纸箱子。
这纸箱子印着红色的枫叶logo,是枫华的公司标志,打开一看,是熟悉的绿色衣裙。
程耀月为了这次大秀熬了一个月的夜,阮棠在她身边可是看着这件裙子的起稿到实物制作的过程,一眼就认出了程耀月的作品。
这时雨势突然加大,为了不让衣服淋湿她脱下了冲锋衣盖在纸箱子上,一手举着纸箱子,一手撑着车头,在雨中狂蹬了十分钟自行车才到了枫华。
由于此时阮棠衣着相当不fashion,一看就不是时尚的枫华style,浑身还淋了雨十分狼狈,顺理成章的让保安给拦了下来。
你,干什么的,有工牌吗?
我朋友是这的设计师,我给她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