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向老太爷禀报什么？”沐静如问。

不论是芸香还是莲雾，年纪都是比她大的。

锦儿却压没指望沐静如回答，他说，“那在您边服侍的芸香和后来的莲雾，岁数和您相比，是比您大还是比您小呢？”

锦儿跪得直直的，泣着掉泪，抬起定地，“我要向老太爷告大太太！大太太经常打少爷，这次少爷的，也不是从床上摔下来跌断的，是被大太太活活打断的！”

沐静如只想知洪大夫的来历，锦儿的话题得太乎意料，让她有反应不过来。

可锦儿真是那个意思吗？

沐静如不信。

锦儿的脸并不好，眶发青，睛红红的，看起来就是睡眠不足，长时间得不到休息的样，此刻他睛满是泪，脸上有一豁去了的神态。

可她也知自己并不擅长看人，因此并不打算就此相信了锦儿。

“可在少爷这里，我的年岁最大，其他人，包括小五，都不超过十岁。原本在少爷边服侍的临风，满了十五岁没几天就被大太太找了个错换掉了。我打听过，早前在少爷边服侍的，就没有超过十五岁的人。五姑娘，您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锦儿，”沐静如提醒他，“你知你现在说的话意味着什么吗？”

的确很奇怪，也很不合理。

锦儿却非要把事情说的更明白。

卧床不起，而被请来的大夫却充满怪异，这些事情难都是巧合吗？

锦儿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把自己知的都说来，只是“嗯”了一声就继续说，“是的，五姑娘。您知吗？这不是大太太第一次打少爷，太太怀疑少爷惹恼了知州府的王公，所以重重地惩罚了少爷，这还算是有些缘由的。从我八岁开始在少爷边服侍，到现在快要六年了，这六年来，就算是没什么由的惩罚，也见过很多次了。五姑娘，少爷比您大吧？”

只听锦儿说，“五姑娘，本来我是想等少爷真的康复了，再把这些事情向老太爷禀报的。可现在老太爷和老太太都病了，我就知事情了岔。就算您今日不来，我也打算去找您了！”

锦儿缓缓跪了下来，向沐静如规规矩矩地磕了个。沐静如有些吃惊，却没有动。

“诋毁主母要受鞭刑，才愿意受罚

大哥作为家中的嫡长孙，就算是不好，也要时常在外行走的，边服侍的人若都是一些没长大的孩，想要得力，还是很难的吧。

怎么还和知州公有关系了？沐静如听得直愣神，锦儿忽然天外飞来一问，立刻就把她给问愣住了。

“你说，大伯母打大哥？”她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这又是什么鬼问题？

沐静如看着锦儿，隐隐明白了锦儿要说什么。

大哥是她们这一辈里，存活下来的第一个孩，比二尚且大个三四岁，自然也比沐静如大了。认真算算的话，大哥今年已经弱冠了吧？要不是一直不好，大概早就考取功名了。

沐静如打量着锦儿。

边服侍的人比自己大些，比自己懂事得早些，这样才能更好地照顾她。这个理，还是在很早以前她不识杨桃真面目，想要提杨桃的时候，周氏给她讲过的。

☆、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