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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骜不驯。
于是他把我们送到了县城上由日本人公办的学校。
说是公办,是因为这里面招收的学员相对大众一些,除却少部分日本人子女,绝大部分都是中国人。
原本我是要被送去女校的,但是因为女校是寄宿制且我和宗一十分不愿分开,所以最终父亲妥协了。
因为我和宗一都是初次上学堂,所以感到十分的期待和欣喜。
第一天上学,我们乘坐家里的小汽车,私家车在小小的鹤岗还算是个时髦的物件,因此我们姐弟格外引人注目。
由于一直是共同上家庭教师的课程,所以宗一与我理所当然地被分到了相同的班级。
也就是说,宗一这家伙竟然莫名其妙成了我的同级。
这发现令我十分不爽!
老师要求我们姐弟自我介绍,在黑板写上自己的名字,行礼后简略地叙述自己,当然,是用日语。
这让我很失望,我一度以为我可以学习中文。因为身边除了家人,都是在说中国话,这让人感觉很是格格不入。
而最重要的是,中文是母亲的语言。
我的同桌是一名梳着二分头的满洲男孩,他自我介绍名字,陈旭尧。
我好奇地问他是什么意思,他说:旭是旭日;尧为传说中上古的贤明君主,后泛指圣人。
虽然仍旧不太明白含义,但觉得很好听。
陈旭尧则总是叫不好我的名字,于是在我纠正他日语发音,他教我中国话的这一下午,我们成了新出炉的友人。
宗一对此十分的嫉妒,寻茬和他大打了一架。最后竟然大获全胜,我看着他耀武扬威的样子简直哭笑不得。
这一日的黄昏,宗一要求亲吻我的眼睛,绝不允许拒绝。
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我不喜欢你的眼睛看着别人。
宗一的嘴角因为打架而裂了口子,血迹干涸地印在上面,十分狼狈的模样。于是我踮起脚轻轻为他舔去。
宗一转过头,亲吻了我的双眼。
那之后宗一开始渐渐显露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安静精致面庞下隐藏的天生霸道。
黄昏是秘密时刻,我们会躲到后院的小仓库里,然后玩着只属于彼此的秘密游戏。
宗一对我的身体很好奇,他喜欢亲吻我的一切,并时不时要求我解下衣扣。
然而这种游戏,只是因为充满对彼此的好奇与成长的欣喜,却全然没有任何情色的。
小孩子的世界没有任何的禁忌和束缚,我们拥抱在一起,因为这样子十分温暖舒服。
仅此而已。
父亲希望我们更普通些,能够融入其他孩子的团体。
于是我们姐弟放弃私家车,开始骑着自行车上学。
夏天还可以,凉风送爽一路野花飘飘,冬天则悲惨了,冷风刮在脸上如同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