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袅袅起来的时候挣扎了好一番，没睡醒，着睛去洗漱，结果下楼还是一副睡惺忪的模样。

霍杨轻笑一声：“傀儡而已，端了一个总还会有下一个，不过，事后人肯定是要留下，了错事总是要受到惩罚。这事儿你也别随意手，收拾他们也不过是迟早的事。行了，时候不早，你先下去休息，明天派人去把刘家给我盯严实了！来往的人记下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报了警，现在警署那边的人应该有通知她家人吧，听说她好像还有个妹妹，尸大约还在家中。”覃北一五一十说着。

那时候诚然是有不希望让秦袅袅听见太多自己的事情的缘故，但也有很大一分原因是不想如果真在自己跟楚

端掉一个新北公司，这是多简单的事情？凭着他们在大上海的势力，就算是跟租界的人对上，对方在他们手里明明也讨不到好。覃北不明白，疑惑看着坐在桌后手指间还夹着一只香烟的男人。

刘丽死了。

现在在二楼的走廊尽的书房里，霍杨还坐在桌前，覃北也在，低着在汇报着什么。

受到手下温的手臂，霍杨很快松开。从前就算是在一间屋里，他可能半个神都不会多留意秦袅袅，但现在大约是秦袅袅“改换面”，每天终于不在自己脸上捣鼓些七八糟的东西，发也不再像是像是死死贴在上的鬼样，他倒是有的时候目光落在秦袅袅上的时候多了些。

“爷，依我看，不如今夜我就带几个兄弟去那新北公司把人都给抓起来！杀了好了！”覃北里充满怒气。

不过想到昨天在新世界，他让小姑娘先走一步时，秦袅袅那简直没有半犹豫说走就走走的样，霍杨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此事事关重大，胡云这条线索，就这样断了。

闲事的人，只是想着既然遇见，觉霍杨似乎也对这事儿烦心，就想着有没有什么自己能帮忙的地方。现在既然这样，秦袅袅伸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她今晚也的确是很累，倒很快睡了过去。

下楼最后一阶楼梯秦袅袅没看清，一脚踩空，前看着差就要朝着地上栽去，霍杨不知是在什么时候站在她跟前，伸手稳稳地拖住她胳膊，这才防止她一大早就跟地面来个亲密的接。

真巧，他们要找的人，死了。

“爷，为什么我们不直接……”

霍杨。

*

先前霍杨跟楚天应两人在房间里等着消息，没想到蒋丽和覃北倒是回来了，但却也没能带回来什么消息。

覃北低应承下来，这才转离开。

覃北“哦”了声，开：“那刘夫人上吊自杀，不过，我们去的时候，那尸都有些臭了，家里也没个仆佣，不然估计这自杀的事情还不用等着我们找上门，就已经先传得沸沸扬扬。”

“尸现在在哪？”

霍杨摇：“你先给我说说你们去了刘家看见的景象。”

“看脚下。”霍杨语气有无奈，他坐在沙发上听见楼梯传来的动静，抬就看见走路翩翩倒倒就像个醉酒的人一样的秦袅袅，心觉得好笑。还没笑声，就觉察到她这样危险，脆从沙发那走来。果不其然，如果今天这时候自己不在秦袅袅边，她还真要栽个大跟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