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老大已经用起了手机，还通过手机和朱助理问他的情况，他本没打算用这沟通品。德档就是后悔，后悔当初山里周边的老百姓学习文字和普通话的时候，他觉得能听懂说话就行，本没学文字。

“哦，我好像确实有文化课？”德档翻找自己的课表研究

外面的天还没彻底亮起来，还是邃的蓝。室外的微凉顿时席卷画室，上了每一幅画。余微一气又吐，受着内的清凉，还觉自己脑袋更加清醒了一些。

他从袋里摸了手机，寻找到了朱助理，给朱助理发了一条消息：“封面杂志你看看哪家合适我和姜娴一起拍的。我带她验一下。”

人类要保持健康的，必须要保证充足的睡眠时间。

他翻了个转，将脑袋埋枕里：“余微这个垃圾蚯蚓——”

余微想到这个，觉得自己可真是太聪明。大早上脑实在是清晰，竟让他想到了这样一个。到时候底片钱全买下，能商用的商用，不能商用的留纪念。

发送时间，四五十六分。

“还说叫我自己琢磨着用手机。手把手教我不可以？”德档向后一仰，仰天躺到了床上，半没山里那副朗山间少年郎的健气魅力，仿佛成了一条晒的野菜。

他打开微博看了一下姜娴一晚上的动态。凌晨两开始在超话里四赞，到了凌晨四。看起来又是玩了一晚上。他收好手机，转过看向自己的画。

……

他知识储备量绝对不差，可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汉字词典，而是中文和山文字的对照词典。

啊，他拍杂志的时候可以邀请姜娴吧？

朱助理这会儿刚睡下没几个小时，完全没能听到余微凌晨这个发送的消息。

他轻手轻脚走了画室的门，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德档坐在自己床上，左手一本说明书，右手一本词典。

余微倒是并没有为难朱助理。

这一本全天书叫他怎么看看啊？

余微收回视线，最终走画室准备去泡一会儿澡。他需要清理掉自己上的颜料，香迎接新一天的姜娴。

“偶像这职业难就不能是文盲么？”德档绝望将自己的脑袋砸词典中，“怎么会有这么难的文字？”

就说，就说带她验一下现代的拍照技术。

他发誓，自从他卸任首领后，再也没有这么勤勤恳恳学习过文字。他查一个字不懂后，还要通过这个字去查另一个字，工程量浩大到觉得……

德档决定明天找朱助理讨论一下，他要速效学习汉字，必须要有人带他。

他果然不适合动脑。

作声离开画板，迈开步走到窗，拉开窗帘和窗。

德档将说明书一丢：“什么手机说明书。”

单位宿舍。

这样学习效率实在太差。

上沾染染料的白肤青年，神柔和望着自己半成品的少女画作，背景是无数的这位少女。要是真有摄像师在场，可能已经开始不停动自己的相机了。

在床上埋了好一会儿，德档又重新爬起来：“不行，绝对不能让余微看不起。”到时候老大手下的小弟一个个冒来，他这个第二早现在老大边的山连字都不认识，那说去太过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