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扬起手，把这最简单的秘密朝楼上的人晃了晃。

“那你的苹果为什么是这个样？都切成块了，还要完完整整地拼好——还连都要对上？”池清跟着他，一边走一边继续说，“而且刚才又是又是撞的，差不多都烂了，你还要把它捡起来收袋里——是不是因为术师的都是商业机密，不能让别人看见？”

池清小时候在乡下爷爷家住过很久。爷爷是个庄稼汉，农闲的时候除了打牌喝茶，最大的好是给她“变戏法”。

不上。不是说丧气话，是内心有数，照以往经验，就算东拼西凑摸到了v线估计一天的收益也不够我上下班的打车钱。所以就照去年说的，狗命要，这本我要佛一了（doge）今天开始一周六更，周日不更，更新时间还是晚上九，么么哒????

果然，他的袋一歪，一个小球又很不给面地掉了来，还弹得老。

原来如此，池清。他倒是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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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从这里开始，池清曾经一阵风地沉迷过一系列术揭秘小视频。

前面的男人好像本没听见她的话，还是一步不停地继续往上走。但他手里的东西太多，步急了些之后，不免踉跄起来。

所以看到那个苹果的时候，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开：“你是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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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边边角角的小知识都是池清当年从书上看到的——那一类书，学校图书馆就有借。

面前的男人缓慢又明显地一愣，仿佛这句话是一个字一个字爬他耳朵的。

“真厉害！怎么的？”池清这么问的时候，爷爷就得意地笑，不说话。

“……我是学徒，”他用不熟练的中文小声说，“还在练习，不能算是术师。”

爷爷只会变一个“三仙归”，跟路过村里的跑江湖卖艺人学的；虽然不怎么熟练，但三个小球在两个碗里来回倒腾，一会儿在这儿一会儿在那儿，也足够让五六岁的孙女看得目瞪呆。

“这个，坏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简单比划，“失败了，不能用——我带回家，理掉。”

那男人慌慌张张地转要去抓它，抓了个空，小球一一地往楼下蹦去了。池清站在楼梯拐角，随便一伸手，就把它稳稳接住。

说完这些，他再次转，继续上楼。

然后他摇摇，转继续走上楼去。

然后男人低下，掏纸袋里那个被撞烂的苹果。

☆、第11章邻居

她拿起来一看——球很轻，是中空的，弹十足，中间还有个，可以让旗彩带横幅之类的东西穿过，是最简单最常见的术之一。

后来，池清上小学了，识字了，会用电脑了，更广阔的世界朝她敞开大门；想知的答案，想解开的谜底通通只需要敲下键盘，击鼠标。“三仙归”当然也不再是什么神奇法，世纪之谜。

男人红着脸，下了几级台阶，把球从她手里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