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脆脆的女声，带着些试探的语气。

“对，对面铺就正好在那个上！”

这么一家黄金地段的黄金商铺，怎么会莫名其妙开啥倒啥？而且就倒它一家？

怪不得，池清想。又是加班又是返工，换了谁，谁都不兴。

这就是刚才那个店员说，“青天白日的，路上一辆汽车突然失控，冲店里撞死了人”的那件事留下的痕迹？

这么一看……那两个空来的桩，可能是被撞飞的。

同一条街上的商铺，只有那一个铺位，不开什么店都接连倒闭，不是谁注资都肯定赔钱。迄今为止，已经先后送走了杂货店、理发店、书店、五金铺、容工作室……以及两家网红茶店。

她看这俩人也不过二十来岁，三十年前这条街是S市商业中心的时候，他们俩怕是还没生——那又在她面前装什么老土着？

还有三四家昙一现的卖衣服卖彩票卖炸的小铺，因为规模太小，迭代太快，还没来得及被周围店家记住，甚至招牌都才刚挂上，就匆匆关门，所以没算总数里。

池清又看了几，刚转要走，后突然有人叫了她的名字。

——“池清？”

池清

“……不对吧，我怎么听说的是，最开始在那儿开店的老板，是那个扔石的小孩的后人，所以从那一代开始，卖啥啥赔钱？”

池清走到店门站了一站，看到三四个装修工人正在忙里忙外，又打孔又钻钉，手脚都很麻利，只是一个个胡瞪的，似乎得不太兴。

池清看着两人从金龙讲到孩讲到八字讲到风，又讲到经济形势，又讲到昨天的营业额，同时例数了四五家先开张后倒闭的冤大，本没有自己嘴的余地；还一边说一边瞟朝她望，确认她在场，并且在听，不然这一番讨论就是白费。

☆、第19章商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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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风问题，”店店员振振有词地说，“咱们这一条街的，家家生意都很好，就对面那，动不动就倒闭……肯定是风太差！”

大厅里摆着几个已经搭好的柜台，但招牌还没挂上，暂时还看不是卖什么的。池清又转看看门，一溜大理石停车桩排得整整齐齐，只是有两个桩位空了来，人行上的砖也有被翻撬过的痕迹。

池清不他们，拿了自己的，朝对面商铺晃悠过去。她当然不懂什么“风”，但以她路人的光看来，那个铺和两旁别的店铺也没有什么区别：地段好，采光好，门前环境也净空敞；而且挨着它的两家店生意还都不错——至少比起这条老街上其他的店铺来，算是生意兴隆。

她想起刚才那两个店员说的话：装了拆拆了装，尽瞎折腾。

“本地的老年人都说，早几百年前，咱们这条街上有金龙游过，财气旺得不得了；你看，一旺旺了这么多年，要不是上动不动就扶持什么新区开发区……现在这里还是市中心，地段老好了！”另一人也跟着补充，“我爷爷说了，是金龙游过的时候，有个小孩儿朝它扔石——龙生气了，伸爪往地上一挠，挠个来，财气就都从那里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