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杜云苇的角度来说，是提醒，也是试探——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心继续留在这里。

在家休息的一周里，池清又选择了三家同类店铺作为调查对象：皇冠的，钻石的，新开起来正在冲钻的；三家店的产品类型都是大同小异，买家反馈更完符合幸存者偏差的表现——尽三位客服挂在嘴边吆喝的，完全是三不同的法系。

“没有合适的稿，只好自己写了，”池清说，“正好前段时间我朋友被这些东西坑了不少钱，我顺藤摸瓜调查了一下，发现值得挖掘……于是就挖掘了。”

刚才那番话的言下之意，池清当然懂：已经明显到本不能算是“暗示”，要是再不懂，她也白混这么多年职场了。

字面意思有些隐晦，也许看不这是一份关于淘宝上琳琅满目的“法产品”的调查报告。

她是被人一脚踢来的，已经领教过“人为刀俎我为鱼”，何必再地贴上去，腆着脸要一张凳坐？

然后杜云苇了一下鼠标，视线在屏幕上飞快扫过：“主打稿的选题我倒是没有意见，内容也有分寸……不过你怎么想到这个专题？”

——郑婷请了半年的假，空了缺来没人活；这时候她要是表现得积极一些，说不定可以趁机调回版，继续她以前的工作。就算编制没动，只要人回去了，业绩起来了，之后的一切都好说。

“……哦。”池清。

但池清有脾气，并不太想再回去那地方。

主打稿就围绕这些展开，全长5000字，有

“一本杂志已经够我忙的了，没时间去别的门学雷锋好事。”池清也把话说明白了一些。

更何况，只要植一个合适的内，假的也会在一波波好评中，渐渐变成真的。

池清并不否认他们中的“法”：法是真的，法师有假的；而还有很多法师……并不知自己是假的。

——“我学的是chaos，和其他系不一样，不过绝对保证有效，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我。”

杜云苇又看她一：“郑婷之前负责的项目，半年没人接手的话，估计要黄；你现在回来，正好是版缺人的时候，那边搞不好又要喊你回去——”

后半句重音。

——“店里所有产品都遵循wicca法则，父神母神与我们同在。”

“我还以为你会多休息几天，”杜云苇一边看着稿，一边有意无意地开，“郑婷倒是请了半年的假，这半年都来不了公司了。”

发给姜曦,排版，下印。

语气稍微有些重，但杜云苇似乎没有在意，只是笑了笑，继续看稿。

玄玄乎乎，神神叨叨。

——“白法非常安全，是不会有反噬的呢亲亲。”

杜云苇抬起来：“这个事已经说完了。”

“我不是那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池清说，“所以杜你下次别帮我揽活了。”

本期主打专题：。

“她在驾驶室，伤得比较重——我本来也想多躺几天，不过想着上要截稿，不能耽误大家的工作，就赶回来了。”池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