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变了。

“快走！”池清一把拉起旁边的人朝前跑去。

但火车只有一个方向,后的人随时会起追上,这么傻跑也不是长久之计。池清一边狂奔一边瞥朝旁边扫去——两边漂浮着无数闪光的“意识”，像一丛丛酝酿着雷电的雨云。

——第三人的脚步声追到面前了。

“——”

“你上学时候的育成绩……不对，你胆大吗？”池清问。

她的脚踝。节制措不及防，猛一朝后栽倒下去,“咣”的一声，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车厢上。

珀西瓦尔立刻推开车门，两人转闪车厢——然后关门，销，继续朝前一个车厢跑去。

仿佛是专为他们的逃跑布置的，没有一节车厢的门上了锁。两人一气跑过四五节车厢，一路畅通无阻。然后池清听着边人的气声开始

“过去！”池清用力了一下，然后大步冲到车边沿。她回朝后一望，一个影正在迅速接近。

“这样下去会被追到的,我们现在能车吗？”她大声问,“下去会到哪儿？”

双脚踩在绿火车车上的，和在跑上奔跑没有任何区别——也许这是因为自己从未在车上奔跑过,所以脑中缺少相应的“素材”来补完这一场景，池清想。

——她突然看到前一节车厢连接的门没有关上，钢铁门板在行驶中半遮半掩地晃动。门后是另一节车厢，从车的角度望去，里面似乎没有多少乘客。

她的话音刚落，珀西瓦尔突然朝上伸手来。池清赶抓住他的胳膊，一步蹿下车，稳稳踏在他旁边的站台上。

“我把他藏起来了……”珀西瓦尔着气说，“幸亏你拦住她……不然……”

没时间犹豫和吃惊，池清了一气，大步一迈，直接跨到对面的车厢上。下面的人上侧了个，空她脚下正对着的位置。

可以试试去，池清想。

珀西瓦尔脚下一个踉跄，慌忙用手扶住栏杆。站稳之后，他转过，让能让另一人站立的空间，然后朝池清伸手：“快！”

珀西瓦尔转看她，眨了两下之后，明白了她的意思。

池清一惊，赶转过去,看到跟在自己旁边的人着一蓬松的卷发，皱着眉眯着，几乎是被自己拖着扯着一起跑，快要跟不上了。

“我知了，等会再讲！”池清赶打断他。

“……不知,”旁边的人说，“但最好不要……”

“过去？”他指了指前面的车厢。

池清才刚开，边的人先她一步，朝着一米之外的站台纵跃下。落的瞬间，他飞快伸手抓住对面车的边沿，朝里一，一松手，正好落在那块狭窄的钢板上。

“你在帮谁？”她似乎说了这么一句话。

但两节车厢之间相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不算远，只是要从颠簸的车往下，而能着陆的空间被栏杆围拢，仅仅足够一个人，或者两个人侧站立。

池清抬，看到节制就站在自己刚刚停下的地方；她浅褐的瞳孔地盯住自己，仿佛伺机而动的猎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