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审问嫌疑人的录像视频，是怎么到了对方律师手中的？”尹铎气定神闲，“毫无疑问是顾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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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尹铎今天明显不正常。

尹铎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藏在西装下的肌短暂地绷了一下。脑海中瞬间浮现了抓蔡翔那天早上，他在去早餐店的路上接到了薄兮的电话，听说孙嵩明认罪后，第一个念也是薄兮是否用了非法手段。

“我当然知，”检察长眯起睛，“昨天孙嵩明的第二次保释听证会上，律师拿了你们在检察院审问孙嵩明的视频，孙嵩明神飘忽，言语磕磕绊绊，明显受人误导，你知传去是多大的丑闻吗？”

“我才是唯一能抓到顾偕的人，”尹铎略微向前倾，镜片上倒映检察长的影，他一字一句清晰说，“现在把我撤掉，您就中计了。”

办公室内陷安静，尹铎转过，藏在镜片后的睛盯着检察长问：“所以您就将蔡翔转给了海岩区？”

情线在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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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检察长回答，尹铎又：“那您应该知，海岩区是怎么得到这份供的吧。”

检察长没有回答，膛剧烈起伏着。

“海鹅终结你的不败纪录，此后你就一直盯着蓝。在我看来，蓝贿赂质检这桩案是严重渎职，”检察长严肃，“从明天开始，你停职接受调查。”

电话那响起了接通的声音，尹铎冷静：“提前召开发布会，我二十分钟就到。”

检察长一怔，旋即领会了尹铎的意图，一张脸立刻沉了下去。

一旁的检察长主动暗涌中，拍了拍尹铎的肩膀，说：“这次调查倒也不是针对你一个人，而是对荔塘区检察院的调查。”

尹铎再无话可说，只能了，离开了办公室。

查浦枫推了推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这几名是助理检察官、清洁工还有实习生，未免有避重就轻、弃车保帅的嫌疑吧。”

但是他手里还有别的筹码。

天下熙熙皆为利，他能理解一个政客的想法。对检察长而言，她任期的最后阶段能尽量揽功丰绩是最好的，如果不到也别节外生枝。

尹铎不为所动，久久望着查浦枫，底的光。

窗外的纽港市华灯初上，大街车龙，窗玻璃倒映尹铎半侧英俊的面孔。

目前，尹铎和蓝的恩怨就是这个“枝”。

“蓝资本的投资经理蔡翔，涉嫌贿赂品药品监督理局质检化验组组长孙嵩明才被您抓起来，”查浦枫回，从茶几上抓起一份文件递给尹铎，“但是，这是孙嵩明的供，指责你手下的助理检察官薄兮诱供，无罪协定变成了缓刑起诉。”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一手举着手机，大步星穿过亮着惨白日光灯的走廊。

三天前尹铎向检察长申请扣留蔡翔时，检察长就提醒过他，别捉不到黄鼠狼还惹了一。针对尹铎一个人的调查，势必会在他的档案上留下暧昧的一笔，日后从政难免落人把柄。而面向全检察院的调查，那就只是一场普通调查而已。

这是检察长作为法律界、和检察官从政之路的老前辈，给尹铎最大的关照，懂事的人应该借坡下驴了。

“那么，荔塘区有什么问题？”尹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