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君俨但笑不语，当初他一次为她煎药的时候打了不下十数个电话给叶希，药材怎么泡，用多少摄氏度的，初煎放多少，二遍放多少，恨不得要叶希确到小数后两位才行。

“变态！”虞璟踢掉另外一只脚上的拖鞋，蹬他，不想却被苏君俨一把捉住。

面雪白，脚跟有一红，趾甲很小，像粉的。

倒的时候他拿不准位，端着锅勤学好问，“大概要倒多少？”

苏君俨邪气地一挑，用手指在她的脚板心轻轻地挠起来。虞璟立刻气息不匀，笑得东倒西歪，“君俨，别闹，求你，别闹了，我怕……”手里的书也啪地掉在了地上。

往锅里添了，虞璟用筷戳戳，“再焖一会儿就可以了。”

“你的脚趾好像小时候吃的雪枣。”苏君俨一面说，一面捧起她的脚，作势要咬。

虞璟在切菜，都没有回，“把米铺平了，大概两指宽的样吧。”

“谁知你什么时候才忙完，我就一个人去了超市买了东西。”

虞璟微微努嘴，“呶，你负责淘米煮饭吧。”

虞璟赶从凳上下来，脚踩到实地才松了气。

“今天就饶了你。”怕她笑岔了气从脚凳上栽下去，苏君俨这才罢手。细心地为她穿好拖鞋，又将被她踩塌的后帮理好，白皙的脚陷在柔的绒里，说不的惑人。

池里是鲜的菠菜，油的绿叶下面是淡红的，紫的条茄已经拦腰剖成片，实的粉绿的。通通洗得净净的放在竹篾篓里，还带着滴溜溜的珠，苏君俨只觉得心洋洋的，却又有些懊恼，“怎么不等我回来一起去超市？”

苏君俨用手搓着米粒，浸了的米粒光洁透亮，还有一特别的香气。将米倒电饭锅里，虞璟提醒他，“别忘了把锅底的。”

虞璟正要淘米，泰国香米米粒瘦狭，白白净净的在手指里下去，沙沙作响。

“下次记得等我一起去。”苏君俨抱住她，对准她的吻了下去。

“汤要了。”虞璟的声音里带着笑。

“这么多应该可以了吧？”苏君俨不忘再次请示。

菠菜炒、鱼香茄、茶树菇汤，菜

“噢。”

“噢，知了。”苏君俨像听话的小学生。

雪枣是一过年时候吃的茶，外观像小节的骨，细细白白的，裹着糖衣，甜脆。

苏君俨只觉得腔里盘亘着一气，让他特别想抱着她，在她耳边声喊，“老婆。”

虞璟伸一看，“可以了。”

忽然想起那张异常详细的煎药说明书，虞璟忍不住轻声问他，“你煎药倒是拿得很准。”

可惜，现在还不可以，生生咽下这个称呼，苏君俨挽起袖，“我来帮忙。”

好容易推开他的脸，虞璟一边匀气一边瞪他，苏君俨似乎犹未过瘾，一低，又要吻下来。

虞璟赶偏过脑袋，苏君俨有些委屈，“为什么不让我亲？”

“喂，你吗？”虞璟想踹他，无奈脚被他握着，又凌空坐着，使不上劲。

从未见她这副模样，笑得这么勾魂，每一声笑听在他耳里，都像夏天里喀嚓一咬下的甘蔗，清甜的四下迸溅。真是死她这副可的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