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走都行。”

可希当然认得字……在他左膛的弯月尖，那是人心脏位置，纹着一个「希」字，字端端正正，似乎还是她的字迹。

她在他房里的发，但等程岸洗完澡来，却不见她待在房里。

她来了客厅，坐在地板上，在看他放在茶几上的英文杂志。

可希乍看，不禁皱起眉，她看不懂他纹的是什么……有剑有月又有个皇冠，像堆码，又像没有规则的几何图形。

“我不，”程岸笑得肆意，“反正只能是你，一定是你，我只要你。”

可希摇，是好奇：“能看吗？”

“当然有，如果我……一直都不答应，一直都拒绝，那怎么办？”

“能借我不？”

可希轻轻了声谢，低看见了他膛的纹。她知他有纹，有时他衬衫扣没扣好，能瞧见一，但她从没问过他纹的是什么图案，也没看过全貌。

，放回架上，重新挑了另一个颜包装的两盒。

“这杂志还有其他期的吗？”

程岸眸，笑了笑，脱掉上衣。

“以后我还会经常哄你，经常给你惊喜，你这么容易被动，可太便宜我了。”这就是以后。

“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可希伸手，覆上他膛，颤颤巍巍地摸着那个「希」字，“什么时候纹的？”

“还里胡哨的……”她忍笑，忽地瞧见上面有个中文字，笑意怔住，“这是……”

如果言词有重量，那么这个“以后”，在可希心里，无异于“一生”，有千斤万两重。

“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开心，像现在这样，里只有我。”

“三月，你生日？”可希心里震动，“那时候，我们还没有在一起……”

“以后？”以后是什么概念？

程岸回望着她，见她灵灵的眸里全是他的模样，他眉就透着化不开的情意：“我说过的，你值得。”

她在超市买了短袖睡衣，偏大号，穿在她上松垮垮的，显得整个人更纤瘦。

程岸轻轻拭去，“不要哭，这么轻易就被动，以后怎么办？”

程岸走过去，抱她起来坐沙发上。

程岸盯着她漉漉的发，将她的衣服拿去洗衣房扔烘机后，拿风筒要帮她发。

见她一不眨看着，程岸摸不清她对他纹的态度，下意识理了理衣领，问：“中二的时候纹的，反吗？”

回到公寓，可希先洗的澡。洗完后她拎着自己手洗净完的衣服，问他该去哪里晾衣。

可希泪掉下。

“三月的时候，”程岸抚着她长发，轻声，“我生日那天。”

可希心成一片，望着他，不知自己何德何能，“值得吗……”

可希的泪在眶颤动，“你个傻……究竟在背后，为了我，还了多少我不知的事……”

程岸笑了下，知她所指，柔情藏不住，反问：“连自己名字都认不了吗？”

该选什么牌什么型号什么厚度，他更清楚。

“我自己来，你去洗吧。”

“有关系吗？”

洗完澡，他的衣服没穿好，纹又些。

“有，在书房里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