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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定學得會,馬上就學會…」。我被他哭的有些無奈,想開口解釋,卻不知說什麼好。嘆了口氣,伸手撫了撫他翹起的頭髮,終是沈默。
他立時歡呼了一聲撲將上來,淌著淚珠的臉上瞬間換成笑顏,長手長腳將我攏在身下,胡亂扯下自己的衣服,又輕輕為我褪了衣衫,聲音軟軟在耳邊呢喃著「姐姐,姐姐…」,一雙手輕攏慢撚抹復挑,在身上四處點著火。
我被他服侍得舒服的發抖,咬著唇咽下呻吟,眼睫急促地翕動。他落下一路溫暖的吻,撬開我咬住的唇,低聲道「不要,會疼」,然後輕輕地舔弄著,將舌探進去溫柔地纏綿安撫,雙手亦靈巧輕柔地撥弄著身體的琴弦。待確定我放鬆下來,便將唇移到我眨動如常的眼眸上,獎勵般輕輕地落下一吻。
他炙熱的身子貼著我,起伏的肌肉上滾下汗水,手指探進溫軟黏滑的穴口,一指,兩指,三指…
待我昂首絞緊了他的手指洩了一次,他便伏在我肩上滿足地笑了,然後屈身向下,張口哺上噴湧著汁水的穴口,溫軟的唇將花瓣含了住,舌尖探入腿心,然後是整條舌…
3,天性涼薄的大魔王學弟偽裝成小可愛,酒後露餡
學弟本來長眉細目,瞳仁純黑,鼻梁高挺,且膚質瓷白泛著冷光,又兼聲音清冷,所以面無表情地緊抿著唇時是頗能唬人的。
然而熟一點便發現,他笑點極低,且為人樂觀溫和,所以總是笑著的。細長的眉眼彎彎,眸光清澈溫潤。淡粉的嘴唇抿著,一張口便露出兩顆小虎牙,清冷的聲音里盡是軟糯的笑意,整個人奶得不成樣子,
…
他真可愛,是個君子。我喜歡他
…
我們開始交往啦
…
他與往常不大一樣。
隨手將散在額間的碎發向後梳去,露出光潔的額頭。斜飛的眉下壓著一雙細長的眸子,微合的眼睫含著純黑的瞳仁。一邊嘴角微抿,笑得邪氣四溢。靠近便發現吐息里帶著清甜的酒氣。
他把我按在床上,眸光幽幽,不緊不慢地褪下衣衫。
我真傻,我怎麼會覺得長成那樣子的人其實單純可愛呢。
被扒得精光的我渾渾噩噩地想著,弱弱伸手擋著前胸,被他長手長腳攏在身下,感覺自己像只被無處可逃的兔子。他的身子滾燙,是不是發燒了?我想。
垂頭在我耳邊,他清冷的嗓音如往常般放軟了,撒嬌似的,又帶了絲甜膩與邪氣道「姐姐且疼疼我」,說罷俯下身來,不慌不忙地將我渾身軟肉撥開吮吻了個遍,吻得我渾身發燙,身子軟的水似的。聽著嗓子里溢出的呻吟,他笑了笑,舌尖由下至上舔舐著脖頸一路頂入耳心,手指亦探入被親得濕潤的腿間…他技巧極高,手指靈巧又有力,指腹帶繭,一邊用手指乾著我,一邊弓著身子在我耳邊動情地呻吟著。我被他炙熱的身子箍得緊緊的,耳邊是勾人的喘息,下身是修長的手指在作亂,一邊委屈地想「這傢伙犯規」,一邊不自覺意亂情迷地呻吟出聲,抽搐著小腹洩得一塌糊塗。
他似笑非笑地抽出被攪得死緊的手,在我眼前展開玉白修長的手指。指上裹滿的黏膩汁液展開成為透明的膜,在空中緩緩下墜。他垂眸看我,櫻色的唇里探出靈巧的舌來,挑眉笑著,眯眼裹著手指緩緩將汁液舔地一乾二淨,盡數吞進肚裡。
我看得心虛氣短,張了張口,又氣又惱地推拒著道「你跟誰學的!」。他展臂將我摟緊了,震動的胸腔里傳來愉快的笑意「沒有,誰都沒有。知道姐姐小氣,不願與旁人分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