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妳離開了，我會很難過，但也會很開心。」他矛盾的話語讓齊華無法裡解，看著她疑惑的模樣，東宮傲憐愛的親了親她的額頭，「這樣就不用擔心我留下妳一個人在這裡孤單了。」

如果當初自己希望是能與夫君和和的相伴一生，那麼現在的齊華便是希望自己能平淡過完一生，她看著籃中的女嬰，輕輕擺動搖籃，陪她玩耍的時候，便聽到廊上婢女們聊天的內容，曹菁娘有了。

她從未想過以後，但此時此刻，她真覺得以後可以跟這個人走一輩。

她突然由衷地佩服婃如，到底是要擁有怎樣的懷，才能接受這些侍妾和孩呢。

「如果有天我先離開了，你會不會忘記我啊？」

以前東宮傲對自己說的呢喃愛語，現在聽在耳中，確有些不真切，這話中到底有多少是真情，又有幾分是假意呢？

「想她以後會成為什麼樣的人。」

「想什麼呢？」

她知總有幾晚，東宮傲是要去菁娘那裡過夜的，但她心中那崁總是過不去，很多夜晚她都是哭著睡的，她想或許自己真的是被嬌養生慣了，不然自己怎會這麼小氣。

新妾曹菁娘是個識大體的，模樣生的清秀，可看著她，齊華就覺得心裡堵堵的。

而這也讓她了解到人生無常，或許是因為這樣，自己才更加珍惜現在的一切也說不定。

聽到他這麼說，齊華覺得自己的眶有點熱，有點想哭。

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現在能的，也只有放大自己的懷，不要去在意，就只是這樣。」她似是自言自語，雙眸卻直盯著齊華，「我想容可兒也是這樣的。」

但最後他還是納妾了，當新婦給自己敬茶的時候，她著自己接過茶盞，她慶幸自己現在肚已經顯懷了，這樣自己才能說不適，趕快回房休息。

這些事困擾著齊華，她突然覺得生為女人，這命運果真多舛，她摸了摸肚，第一次由衷的盼望腹中是個男孩。這樣她就不會像自己一樣了，可當她知自己拚死拚活生來的是個女娃，她兩一翻昏了過去。

看著擔心自己的東宮傲，她輕笑著，怎麼可能將這些骯髒的想法告訴他呢？

提到容可兒，齊華心裡就十分難過，自己一直覺得對不起她。當她聽到容可兒難產，母都不幸去世的訊息時，不禁痛哭失聲，這麼好的人，怎麼就這樣走了呢？

她覺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因為這胎是女娃，婆婆多少對自己抱有不滿，那如果曹菁娘這胎是男孩呢？是不是就會壓在自己上了？

這看起來好的畫面，又有多少是真的呢？

「我愛你。」她抱住東宮傲，將小腦袋往他的膛裡，受到被抱住，她的心裡到的，忍不住笑了來。

「就想到問問。」她眨了眨，她覺得自己不應該在他面前講容可兒的事情，所以她選擇不說。

「怎麼了啊？」

想來也只有他們自己知了。

聽到齊華這麼問自己，東宮傲的眉頭微微皺起，不明白為什麼她會突然提起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