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把她挡住了，双手握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到一边。

于是他们提前离场，没有和主人别。上车的时候，雷蒙德把他们俩都赶到了后排，自己一个人坐在前排的驾驶座上，怒气冲天地开车，连换挡都带着一怨恨。

他把这份记录放在前，装模作样地打算朗读起来。

“你知？！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她在房间里寻找着，却只看到一个瘦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埃莉诺的脸上血尽失，她捂住了自己的嘴，睛里全是不敢置信，就连安妮·琼斯也是惊愕地反复翻看手中的纸张。

“看在上帝的份上，雷蒙德，”奥利低声说，他的声线张得有些沙哑，“你他妈仔细看看！”

“詹姆斯？”

奥利的手放开了，雷蒙德脸铁青地闯她的视线。

“杰西，亲的，”他挤一个笑容，“这不是你应该知的，你肯定会告诉詹姆斯的。”

“我也有这个，在我手里。”雷蒙德想把奥利的手挥开，却没有挥动。

埃莉诺和安妮·琼斯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杰西卡刚打算去寻找夏洛克，就看到奥利突然过来了，他把五六张皱的纸到雷蒙德前。

然而她没想到雷蒙德知以后反应会这么大。他一开始抓狂地怒吼了一通“你骗我”之类的话，然后就摆一张扑克脸，不是杰西卡还是夏洛克，他都一视同仁的冷漠以对。

人群中发一阵爆笑，更多的是在抱怨这场大戏草率地结束。白的纸片在空中打了个旋，悠悠然飘在空中，分别被几双手接住了。

“哈哈哈，看看吧，”他大喊，“这就是埃莉诺的证据！足球队的经费使用记录！”

詹姆斯、足球队、经费……

玛格丽特的事发生之后，杰西卡想了很久还是没有把经费的事告诉雷蒙德。一来詹姆斯的父亲是校董之一，他本人也要毕业了。二来夏洛克说经费是克斯教练在，他一定知情，而雷蒙德作为快要卸任的足球队长没有必要去趟浑。

杰西卡正襟危坐在后面，她已经解释了无数遍自己充足的理由了，可雷蒙德一都听不去。她只好默默地

“这不可能……”她喃喃了几句，想要去抢雷蒙德手里没扔去的那张纸，被他不耐烦地躲过了。

“霍姆斯查珀尔综合中足球俱乐五月到十月……”她不自觉念了声。

雷蒙德不满地撅了撅嘴，顺着奥利的手指看去，脸渐渐变得严肃起来，这让杰西卡忍不住好奇地凑过去。

“不要这样，卡特，”雷蒙德冷冷地说，“你有什么不信的？要我念给你听吗？”

“雷蒙德，你得看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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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她最近的雷蒙德放声大笑，他趁着埃莉诺没有防备，把剑桥包夺了过来。他先是谨慎地把里面的几张纸都翻了一遍，才往人群上空用力一掷。

杰西卡脱而：“是詹姆斯挪用经费吗？”

是伪造的——十有八／九也真的是伪造的——可她刚发了一个音节，就被上面一行字引了注意力。

杰西卡摇摇，情绪随着一哄而散的众人而松弛下来。据埃莉诺全程自信无比的表现，她敢断定有人动了手脚，把证据调了包，而这里唯一有能力到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