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这条路，到底能

“哈！小丫想得。”陈阿魏笑了：“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上品香博士那样，有自己单独的香室？这五百九十六个人，总共只有两个房间罢了。要不怎么说上品香博士矜贵呢？评不到三品，就只能和大家挤在一个大堂里制香。”

她于香，其实一知半解，全凭着一份韧劲以及被命运迫的无奈，行挤到这一行来。但是冥冥之中，也不知是什么力量在帮她，让她这苦井的小孤女上，有着一份异样的玲珑巧思，对香气有一份超乎寻常的与悟，以至于能在甘家香堂这样的香圣地，一步步走到今天。

莲生张大了嘴：“这么多人，都在荟香阁吗？那岂不是要有五百九十六个房间？”

挽自己的小包裹，弯起眉，翘起嘴角，昂然踏过门槛，踏她的新里程。

“三品以上，就是可以香神殿、居凝香苑的上品香博士啦，自然更加不凡。三品香博士，评一个‘心’字，能以香气通达人心，启灵思，发共鸣。二品香博士，评一个‘魂’字，以香气直抵魂魄，化香为魂，以香会魂，香魂一，难解难分。至于一品香博士……”

“敢问事，凝香苑那里是上品香博士，荟香阁又是几品香博士的所在呢？”

前方小径，路分三岔，左边荟香阁，右边凝香苑，前方就是香神殿。莲生只有那次替乌沉送茶过凝香苑，荟香阁和香神殿都是从未涉足，此时见陈阿魏熟门熟路地转向左边，当即快步跟上，好奇地求教：

“……如白妙，那是要评一个‘神’字。她制的香品，已然通神，不是我等凡人能够品评，用了她的香品，啧啧，那等妙受，真是神仙也不能比拟。”

“哇。”莲生听得神，双眸灿然生辉，中连声赞叹：“果真好大学问。那么三品以上，又是什么境界呢？”

“啊？三品以下的都在？那岂不是要有数百人？”

“哦……那不同品级的香博士，到底是怎样划分呢，境遇差距这样大。”

“你师父没给你讲过？”

莲生握了双手，细细回味这一番言语，一时竟是痴了。

陈阿魏想起乌沉那凶暴的模样，不禁也大起同情之心，当下掰着指，认真讲解起来：

“香博士的品级嘛，是东家亲自定的，最下为七品，评一个‘形’字，所制香品，只是好闻，以香而论，徒形态而已。六品香博士，评一个‘效’字，怡人，治病，安神，驱疫，各见效用。五品香博士，评一个‘韵’字，所制香品，不仅有怡人之味，更有宛妙韵致。四品香博士，评一个‘意’字，传香表意，意在香外，已不是寻常香品可比。”

陈阿魏负手而行，淡淡答：“除了那八个人之外，全都在荟香阁。”

“五百九十五人。嗯，加上你，五百九十六人。”

然而终归是，白手起家，一路茫然摸索，并未寻到香髓。如今遥想这“心”“魂”“神”的境界，恍若坐地望天，相距何止千里万里，不知有多少人耗尽毕生力，都不能摸到一半。

“噢。”

的觉，像是踏越了千山万，沧海桑田，像是自此转世为人，与前半生挥手告别，脱胎换骨，浴火重生。

陈阿魏望前方，悠悠长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