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冬天拾柴草，内中经常会有这个东西。并不是什么香材，但是燃起来也有隐约清香，雅淡如松脂，甚是好闻，烟气也不甚重。最重要的是，这个东西很抗燃，烧起来又很稳，不似寻常木材忽快忽慢。

莲生着下，左思右想，这心的好奇，越来越是难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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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门闭得铁，已经在里面闩住。

也无须细辨那幌上的字，莲生对这座小楼颇为熟悉，纵然在黯淡风沙中也认得清楚，那是杨七娘的店。

回去试试，就有答案。

真是奇哉怪也，就算没有声势浩大的车随从，起码边也应该有一匹霍衿的五呀？难不成李重耳那厮又一个人跑城来，连那辅护都尉都不带？该不是又丢了玉瓶，或是……遇上了什么更为难，更可怕的情形？

到了这里，离敦煌城大约还有二十里，一个多时辰的脚程，勉可以在城门关闭前赶到。

将它磨成细末，和香泥，会有什么效果？

敦煌民众，人人都知碧玉骢，那是韶王李重耳的坐骑，日日都见那骄横的殿下骑着它招摇过市。然而平日遇见，都是带了镶金嵌宝的一鞍鞯辔，脸上都佩了当卢，并没有多少人识得它的真面目；而莲生与李重耳比武，却时常见到便装的李重耳骑前来，一人一，皆无饰，就是前这不引人注目的模样。

莲生奋力拍门。窗内分明还有灯火，外面还拴着碧玉骢，闭店时辰也还未到，锁门上闩是什么理？情形还真是越来越诡异，好教人放不下心……

莲生了一气，正要发足狂奔，忽然又停下了脚步。

莲生一手揽住竹篮，另一只手叉在腰间，正待七娘开得门来，便嬉笑脸调戏几句，孰料门乍开，已有一郁香，扑鼻而来。

姿容雄俊，大异常，四肢肌群健硕，遍青油亮。长长的鬃结成一排辫，飞扬在猎猎寒风里，一双大却安详地望着前方，意态宁定，一动不动。

那韶王李重耳，应当就在店中！

“啪啪啪，啪啪啪……”

莲生瞪着睛看来看去，越看越是碧玉骢。这匹份特异，绝无形影单只地落乡野的理，它现在此，只能说明……

吱呀呀一阵门闩响。

店面南边的槽边，拴着一匹骏，看着好生熟。

时的呀！计得不准还有什么用？

如此时辰，如此荒僻地方，为何碧玉骢会在这里？

仓促之间,闪避已然不及。莲生脑转,一时间也不及细想,借着周

试来试去，终于想到松塔。

这……这不是碧玉骢吗？

☆、第43章各自为安

前方忽然一片灯火，在这黯灰的天地间，划一块橙黄的亮。莲生一边奋力奔走，一边眯着睛望去，只见一座小楼，巍然屹立，楼前悬挂的幌，被风得绞成一团，撞在屋檐上噼噼啪啪地响，宛若燃着爆竹一般。

“七娘！七娘！开门来！”

天愈来愈暗，狂风之暴烈不减，这路走得，步步维艰。然而无论如何也要在城门关闭前赶回去，如今时已冬，看着要下雪，若被关在城外过夜，不冻死才怪。

望望四周，再无其它匹。风沙漫漫，四下里连个人影都没有，仅有店肆的窗，透着摇曳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