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大好男儿，有天神护佑的幸运儿，无往不利，无不摧。该争则争，该战则战，该守护的要用心守护，该承担的，要倾力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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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什么魂，落什么魄，发什么愁，饮什么酒？

“嘁，我与旁人怎么一样？本王剿

“你呢，喜吗？”莲生笑嘻嘻地望着李重耳，一只手指支在自己腮边：“我可是费了不少心血喔。”

店堂中这最后一灯火，终于熄灭。

“有我在，怎地不了城门？”李重耳傲然昂首：“午夜之前，非但本王自己自如，从人只要亮牙牌，往来也是无碍。”

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能够清晰嗅到的香气，李重耳却嗅不到，但是无论如何，只要她嗅过的香气，就能够依样画葫芦地来。其实以她的鼻识来辨析，自己的味，与那瓶中原有的香气还是相去甚远，然而以凡人的嗅觉来论，已经很难辨识其中差异。

“会的，会一直陪着我。”

握手中两个小瓶，仿佛握了两颗动、满怀慈悲的心，那样沉，那样，明知前路危机无数，此刻心中，只是一片宁定坦然。

其实这话完全不用问，李重耳的神情已经明一切。那张俊秀的面孔上，终于愁云略扫，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望向莲生的神，明亮异常，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诉说，最后终于还是，只化为微笑着的一句：

“都是皇和亲王要奉天手谕才能城，怎地只有你自如？整日，九婴林跑得如自家后院……”

杨七娘都已经倚在柜前睡着了，楼上楼下静寂无声，再无一丝人迹。

李重耳用力，得那样肯定，那样信不疑。举手将瓷瓶凑在鼻端嗅，那沁人心脾的清香，一缕缕至灵魂，似乎真的有神力，有异能，抚平中所有沟壑，让那满腔的郁气，闷气，愈饮愈愁的浊浊酒气，终于一烟消云散。

李重耳解下腰间一对银鱼，撂在柜上，回望向莲生：“走，我送你回城。”

那日的九婴林，他捧着失而复得的玉瓶，满脸狂喜地握在掌心：“谢天谢地！再也不要丢了……哪里还有香气？我倒是怀念得，但是十五年了，早就没有了……”

莲生皱皱鼻，为难地笑了笑：“都这个时辰了，我不了城门了，今夜在这店里宿上一宵便是。”

甘怀霜教她，人要懂得礼尚往来。收了礼不要，要懂得回报一份心意。那李重耳为皇，金枝玉叶的殿下，什么宝贝没见过，哪有什么能得了他的？然而莲生偏偏就知，他有一件异常珍的，寻觅了十五年而不得的东西。

圣上已经说了，明日朝会，再议他的请命。既然没有一回绝，总还有一机会。那么，快快回城安睡一夜，养蓄锐，待得明日上朝，再尽力争取一回。或许他不能左右自己的婚事，但是或许，可以左右一战局，让这一腔血泼洒沙场，也算圆了一自己的毕生梦想。

“喜就好，收着吧，或许我以后还可以制得更像些。”莲生然拍了拍手：“希望这香气好好陪着你，像你那飞天姑姑的护佑，一直都好好地陪着你！”

微翘，整个心都盈满笑意。

制香品，那正是莲生的特长啊。

“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