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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唤着自己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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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果真是故意骗我过去？”

“长告诉我缘由，我便应你。”凌夕闭了，角有泪划过，她只是想明白究竟是谁，可以重要到让凌玥来害自己的嫡亲妹妹。

“……”

刘琰在听完顾玄的讲述后本就心如刀割，现在凌夕受伤委屈的模样更是让他撕心裂肺。尽凌玥给他跪了五个时辰求他原谅自己一时鬼迷心窍，求他不要张扬此事，他还是忍不住将那事父扒，砍下的颅此刻就悬挂在赵氏祠堂的正门。他知这件事情不能拿到台面上讲，亦不可意气用事。可他还是这样了，不这样的后果等同于和赵氏决裂，不这样会使他多年的苦心经营损失惨重。然而他仍旧觉得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抚平他心之人所受的创伤。

凌玥似松了一气，正再说些什么，突然她那贴婢闯了来，急声：“三夫人快走，昱王殿下来了。”

“这怪不得夫君，要怪就怪——”凌夕说不下去，她既无法安刘琰，也不能自我释怀，更不能元凶，一时郁结于心，猛咳了几声，腔疼痛不已。

“嗯。”凌夕想问他除了杀事父还了什么，又怕透长来过的事实，再惹刘琰不快，于是只是简单应了一声。

模糊中想起昨日二房事声声说奉三夫人之命，凌夕心下凉了半截，便自己被握手，问：“为何？”

“长。”凌玥有气无力地回应了一声，昨日发生的一切成一团，仍旧堵得她不过气来。

“夕儿以后自会知晓。”

凌玥见状眶一红，哀求：“好妹妹，算求你。昱王已经把二房事和他儿都杀了，现在他雷霆震怒，不知他还会什么事情来。夕儿，答应这事就到此为止好吗？昱王不让你我二人相见，我是避开了好多人才有这片刻的功夫来同你说话。”

凌玥一惊，满怀愧疚地又看了凌夕一，便没再说什么，随着婢退了去。

凌夕微微睁开朦胧的双，痛裂，再三辨认，才发现一直唤自己名字的人是长凌玥。

凌夕怅然若失，她转看着凌玥，见她双通红、面憔悴不堪，忍住了伸手拭去她泪的冲动，幽幽：“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我不了刘琰。”

“长是这样说的？”凌夕诧异，看来凌玥是要誓死帮那罪魁祸首隐瞒了。凌夕心中委屈，转抱住了刘琰，声泪俱下：“夫君，我好生气，好难过啊！”

“夕儿哭吧，为夫一直在这里陪你。”刘琰拥着凌夕，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一边吻着她的额。

凌玥似有不忍，她转飞快地看了一门外，便似下了很大的决心般拉起凌夕的手，恳求：“夕儿，昨日的事情是不对，但亦是有难言苦衷，可否恳求你先答应不再追究此事？”

刘琰来的时候面黑到了极致，他见凌夕已坐起倚着床，神缓和了许多，二话不说一个箭步上前把她拥在怀里，柔声：“夕儿可好些了？”

“昨天的事情都怪我，要不是我早去找你……”刘琰万分懊恼，恨不得自己被千刀万剐。

“那人是谁？”

“夕儿——”刘琰大惊，急忙抚着凌夕的脊背帮她顺气。“我也没想到凌玥会这样对你，只不过是赵家三郎弱多病，不能行房事，赵家太君也不许她养房，她自己找家也就罢了，竟然还拉上你……”

过了半晌，凌玥抹净泪，咬着牙：“我不能说。”

凌夕撇过去，好多事情都渐渐串了起来，愈发明晰。只是她想不明白为何要欺骗自己，不明白为何要协助那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