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带着自己都不自知的挑衅，问了一句，“艾莎，难你要帮我找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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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困惑地说：“如果你不来的话，我该怎么办呢？”

安娜努力地解释着。

她的手腕动了动，捆绑住她的丝带发细细簌簌的声音。

父王和母后不止一次想找医生看看她的，确定她是不是激素分有问题，为何发情期迟迟没有到来。现在安娜觉得话本里写的才是真的，原来有些发情，不是生长的必然，而是恋到来的必然。

“那个药，那个药我问过了。”她认真地说，“没有副作用的，只是短暂地抑制力，会有一些。”

艾莎想，对她冷淡一，她会知难而退的。

艾莎有一想要抬手扶额的冲动。

倒是安娜发现了这件事，因为艾莎鼻尖的气，一呼一之间，已经洒到了她的肤上。她充满了战栗，发抖，几乎想要捧着送到艾莎的面前。她喜看她冷淡的神情上染上望的彩，她希望自己的举动能够让她有所反应。

她站在德和理的边缘，往下，是万丈渊。

她渴望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她从她上获得了一安全，一与生俱来的安全。她信息素的味浅淡，夹在栗香里，却让她清醒又迷恋。在那气味里，她是纯粹的冬天，有磅礴的大雪，也有脆弱的晨雾。

“我帮你。”她下了决定，“仅此一次。”

艾莎的忽然沉默和叹气让安娜张了起来，她顾不上自己的生腔里还夹着对方的，想要上前捧着艾莎的脸和她对视以此来解释，因而一抬，那噗哧一声了来，这声音让安娜脸红。它弹了下，打在安娜的腹。安娜嘤咛一声，脑里第一件事还是想要和艾莎解释清楚。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发情。

她注定不能和安娜有所纠缠，因为她无比清楚。她看着她的双，看到自己的影倒映在她的瞳孔里。她无比清楚——清楚这个正在向自己求的人，是自己的双生妹妹。

艾莎盯着安娜的睛，“现在我醒过来了，并且没有想要揍你。所以——”

两个人都赤，下一片泥泞，栗香腾烧着。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

艾莎问：“那这个呢？”

安娜像小孩一样，乖乖地离开，期间磨蹭到对方的，两个人都闷哼声。安娜舍不得，却又没有办法，跪坐在艾莎的床上，拿圆溜溜的睛看着她。艾莎活动着手腕，瞥了一安娜。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她说，“我能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哪知这女孩不知从哪里听说了对角巷，拉着她要去，艾莎也正好要去对角巷找书，便顺路带着她去了。她买书的时候她还消失了一小会，当时不知她去嘛了，现在总算是知了。

行为，她早就冷着脸让别人离她远一了。可是安娜，她对上她的睛，总是没办法这样的事情。她还是女孩，扎着好看的麻辫，单纯澄澈。她的底有一簇小小小小的火焰。

“可是——”安娜踌躇了下，圈红红的，“艾莎，我下面好。”她不确定地说，“我觉得我可能发情了。”安娜跪在床上的双张开了些，她懵懂地低看了。

“啊！”安娜惊呼，“我害怕那个药失效然后你醒过来会揍我所以——”

“所以呢？”她问。

“能下来吗？”艾莎问。

她话不用说完，安娜已经往上爬想要替她解开丝带。但也是因为这样的动作，使得安娜的尖一下凑到了艾莎的边。那粉红的小，圆圆的，可，像樱桃。艾莎克制住想要舐的冲动。她知自己不可以。

艾莎又一次叹气了。

十八岁，迟来的发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