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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度春宵(H)(2/3)

装饰暧昧的房间,凌不堪的大床,散落了一地的衣,还有怀里小圆的少女。这一切,怎么会是真实的呢?

现在,什么该的,不该的,他都尽了。昨夜有多兴奋多快乐,下就多懊恼多烦闷。试问他的所有言行完全违背本意吗?不然。烈酒确实醉人,但他一开始的各愤怒发自内心,只借酒卸去了平日自的枷锁;也确实惑人,但在了冷又小憩片刻后,理智已在混沌的大脑

还是想其他的吧,芭芭芙看着近在咫尺的斯内普,脸颊被他的温烘。这男人在她上奋战了半夜,从他自生涩到醇熟的技巧看来,该是个初识情滋味的老男,难怪毫无节制地折腾她这么久,想必把他二三十年的存货,今晚都一脑地贡献给她了。

她带着羞意小心翻,对上另一侧挂纱的窗台。即便是声的苏合区,也会在夜里暗淡下来,直到黎明,就是这儿最安静的时候。算算时间,今晚该是七月满月,可惜敦多雾多雨,天空中未必能看见那明月。连周期运转的月亮都会失约,那归期不定的人更萍踪难觅。

她顿时不满了。就算的两人并不相,怀里抱着一个,心里想着另一个,这让哪个女人能受得了?她忍不住在男人前扭动了几下,胳膊和地圈在他上,也咕哝地回了一句:“不是莉莉,是芭芭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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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短暂的梦呓,芭芭芙本未在意,可在意识模糊中,她又忽然想到,男人叫的那声,或许不是名,而是某一个女人的名字,同她的名字拥有一样的渊源和旨趣。

“不是百合,是罂粟!”

从浴池外到浴池内,再从床下到床上,一直折腾到夜,斯内普才心满意足地放过芭芭芙,抱着她安然睡。劳累过的芭芭芙反倒没什么睡意,不觉间竟对着他的脸胡思想起来。

可他也没有忘记,他到底带着什么目的来到香酒吧,那正是曾被他刻意忽视的第三可能。即便拍卖拦截不了只能参与,共一室也能够相安无事,熬到今早即可海阔天空。

大概这就是他的极限了,可能一夜过去后,他就要倾家产——这样的设想让芭芭芙心情矛盾,不仅动难以抑制,同时既觉得痛快,又依稀有些轻视。她默默自省,明白这些情绪只是对她当前隐蔽心态的多角度折,所有的矛盾都不过自尊、自负、自卑对垒下的产

估量了一下这位的可行,斯内普才空又补充了一句:“才一次,哪里够?”

然而他难以自欺欺人下去。着因宿醉而昏沉的脑袋,从第一罂粟烈酒起的画面一帧帧地回放,他记起自己如何喊价赢得竞拍,如何扛着少女房间,如何吻遍她,如何不顾她意愿地要,如何拉着她疯狂了大半夜。

这个男人叫西弗勒斯·斯内普。份职业未知,衣着单调朴素,先前若不是他自己开,恐怕没人相信他能有一千英镑,并用来拍下一个的初夜权。

念及此,芭芭芙的睛变得,不等她有所自制,泪已冒了来,一颗陷在角窝里,一颗砸耳边的发间。封闭的屋里忽然刮过一阵轻风,得纱帘如梦似幻地飘摇。

“你一试便知。”斯内普宣告,扶住她两边的骨,用重新起的一记记朝上。约莫是角度变化了,这样的姿势同时带给他们另一番验。

那个,该去了。”

有谁这样在斯内普的梦里轻声耳语,于是本来大片的白百合田,忽然随着一阵席卷而来的狂风,从他的脚下开始改变。纯洁的白一寸寸消失,妖冶的暗红一寸寸扩张。等他再次放四望,这里已成了罂粟的海洋。与他面对面而立的少女,忽然一抹妩媚的笑容,翠绿的睛变得沉如夜,像两孔万丈渊的,侵吞着他的目光,蚕着他的心神。

与她同床共枕腹背相贴的男人应该早就睡熟了,此时却莫名被惊动。不过他似乎并未完全清醒,只咕哝着叫了声“百合”,把怀里的少女抱得更

他用着最后一丝理智,艰难把自己从梦中唤醒。只是睁的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其实是坠了更层的梦境。

位全靠男方用劲,可是没等到斯内普力气告罄,芭芭芙在撞击中胳膊一,已然仰倒在床,两脚沿着斯内普的上臂落,滞留在他的臂弯间。斯内普顺势架住她的大,一低便能看到她不断吞吐,之前被挤的越来越多,不仅顺着她的沟蜿蜒到床单上,还反过来黏上他和发同的耻

“你还有力气?”芭芭芙抓床单,瞬间瞪圆了睛。

目睹两人私如何变得一塌糊涂,斯内普加快了速度,打算等这次后,抱着芭芭芙浴室清理一下,再在浴缸里探索一番新样。

“刚才确实有始有终,但并不意味着结束。”维持着两人私密相连的状态,斯内普抓住她的两条举起,直接搭上他的肩膀,芭芭芙重心后移,被迫伸胳膊从后方撑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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