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同样的话，朕不想说两次。”

“臣妾不敢。”她话中带了一份哀求。

皇上却突然从背后搂住她，在她耳边问：“你方才睡不安稳，噩梦了吗？醒来后，想对朕什么？”

“朕允你。”

了内室就听见皇上不满：“怎么去了这般久？”

豆香只好把女儿到娘手里，又嘱咐了她和仙，好生照顾着公主，不能落下一，才放下心回去。

皇上只是去换了寝衣，很快又回来了，他悄然走过来，睡在了莲生的另一边，没讲一句话。

她想伸手摸下他的脸，却在即将碰时收手，咬了咬手背，她翻过，心里默念起以前熟背的大悲咒，希望能祛除心中不该产生的念。

在他的目

柴斐却抓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说：“不就是想摸一摸，多大的事，瞧你那息，来吧，朕允你。”

皇上却也怔了一下，转就去了。

他用力拉近她，直到与两人对视，用无法拒绝地语气说：“朕允你亲吻。”

豆香从他怀中挣扎来，起了，颤着手尖，碰了碰他的眉鼻。

今夜，豆香了好多梦，前世的记忆，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还有她此生的自己，去于家养女的日，又被送到杜家，在那里初见了皇上，初次承，那些灰暗的混沌的艰难的日，让她不安地咬着、摇起了。

邪乍现在雾霭后，凭着昏沉的亮光，她终于找到了自己——原来，她就是中无的浮萍，找不到任何方向，只能随波逐。

又是这个可怕的梦，她终于惊醒，看着熟悉的帐，转看见皇上躺在侧，她才松懈下来。静静地看着皇上的睡颜，她回想起来，初次侍寝时，她也这样看过他。现在的他，比起初见时，多了君临天下的气度，不怒自威的俨然，不变的是，还是那般，丰神俊朗，楚王一笑冠陇西，真是实至名归。

画面一转，变成了灰蒙蒙的雾霾，她在哪里，是在河里吗？那里有条乌黑的湍急的河，她在哪里？太暗了，看不清周遭，找不到自己。

不过，显然豆娘娘想多了。

他抚摸着女儿的小脸，莲生被打扰了，睁开看看，好像是熟悉的人呐，又闭目努力着。

小莲生这次倒吃的快，豆香给她轻拍了嗝，见皇上一直盯着自己的脯，她不好意思地穿好了寝衣，准备哄女儿安睡，却听皇上说：“让娘抱下去哄吧。”

*

豆香差吓了声，惊慌失措回答：“臣妾不敢。”

“臣妾不敢。”

其实也真不久，豆香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扯床塌上，迎来他狂风暴雨般的侵/袭，跟以往的/好完全不同，这次，她本就没有歇的机会，只能沉受着他的占有。

豆香纳闷，皇上不是最瞧她给女儿喂吗，怎么反而退去了，真是奇了怪了。

柴斐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嘴角，又看一柔情似的豆氏，心里暗想，女儿要是更像她一些也不错。

一切都是在难以抑制的浑颤栗中结束的，她不得不承认，这件事，确实是会上瘾的。她也才明白，原来之前自己的主动，并不一定能讨好到他，今夜这般，才是他真正喜的方式。那么，这是否意味着，自己要比以前更得他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