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行把叶素素掠走，也可以行让叶家同意这门亲事，甚至他愿意，他还可以带兵直奔京城，让皇上亲自下旨赐婚……可是，这些国恨家仇、反目成仇，是叶素素想要的吗？

聂铎的脑越想越，他现在就可以想象到叶素素成亲以后。

聂铎的心痛得钻心剜骨，几乎痛得他已经无法站直，为什么不是他？为什么谁都可以，唯独他不可以？！

果然婚事艰难。

聂家不可能永远偏于西南一角，终究有一日，南郡聂家会掀起血雨腥风，会扰得天下大。

上一世，因为她的无知和愚蠢，害得何恩新前途尽毁，最终抑郁而终，英年早逝，她是真的对不起何恩新的。

他迫自己努力地笑着，实际上每说一句话都痛如揪心。其实，这样也好，何家是文臣，百年簪缨世族，家底雄厚，作为文臣新贵的叶家若是能与何家联姻，加上外戚护国将军陈家，错综复杂的联姻，会让叶家在朝廷的基也逐渐稳固。

聂铎也很是无奈，只剩最后一幅画像了。他拿在手里，盯了半天，开：“何恩新，京城第一才，此人我虽然没有亲自接过，但是何家家风甚好，有着男四十无方可纳妾的规矩，家里人简单，他们家这一房又只有他一位公。何少保又是三孤之一，与你父亲情甚笃，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他想起今日一早在海棠林，何恩新两耳通红地和叶素素说话，想必他应该也是很喜叶素素的吧？或许就是因为他喜叶素素，何家才会有要和叶家联姻的意愿……

叶素素还在专心致志地听着聂铎分析何恩新，思绪却已经飞到了九天云外。

所以他不能自私，不能把叶素素也拉聂家的这场漩涡里。他只要在远方看着她，偶尔得到关于她只言片语的消息，知她过得很好就好。

角的一滴泪，落了来，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她恶狠狠地从聂铎手里把陈满的画像抢了过来，连卷都没有卷就直接了匣里。她大表哥现在已经有了意中人，或许过不久就要有好消息从边关传来。虽然上一世她并没有亲见过那位镇守边疆的女将军，但却听闻她是女中豪杰、英姿飒，战场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这样的女，在京城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与她这柔柔弱弱的姑娘更是天壤之别，陈满就算是这一世不喜这位女将军，也不可能喜叶素素这样的。

如果这一世何家真的想要和叶家联姻，或许嫁给何恩新也

表哥也是不行的，你就不要想了！”

其实，他所求的不多，他只求叶素素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依旧笑靥如。即使没有他来为她遮风挡雨，也有人能护她一生平安喜乐……他所求的真的不多，他只要她一生无忧！

或生或灭，都只在一瞬之间。

想到这里，叶素素只能无声地叹气。

她会穿着大红嫁衣，着凤冠盖，坐上何家来迎亲的喜轿，会和何恩新拜天地、房……房烛，她的一切都只属于何恩新。日后，她还会为何恩新生儿育女、持家务，她会同何恩新鹣鲽情、琴瑟和鸣，她会同何恩新生同裘死同……她不会记起曾经有个男人叫聂铎，更不会知曾经有个男人想要娶她几乎是想疯了，障地想要发疯。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