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看了許久的零月說：「請問，你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16:57:18

愛，到底是什麼？

「是，我可憐小妹妹，又怎樣？」凌舜說：「雪秋，妳不要我的事了，我不會跟妳一起的。」

「真的嗎？」零月說。

瓏雪秋知她在凌舜心中完全失去了地位，瓏雪秋定神，才察覺自己了一臉的淚。

瓏雪秋，凌舜喚著這三個字。

在學時期的凌舜，跟瓏雪秋熱戀。

「妳無權對她無禮！」凌舜喝瓏雪秋。

凌舜放開了拳頭，說：「我是賤人，妳還跟我復合？」

漸漸，他和她，失去了聯絡。

「怎麼了？你可憐她啊？」瓏雪秋說。

重見的時候，她截然不同。

「有啊，我曾經愛過她。」凌舜說：「但是，我愛的是從前的她，不是現在的她。」

「真的，妳對我來說好重要。」凌舜說：「不然我也不會找了妳一個月－－」

瓏雪秋抓著手提包，氣憤地離開。

沒待他回答，他首先離去，將她遺留在暮當中。

她跟隨了一群損友，壞事盡，遠離了他。

＊

他怔怔地看著她的睡臉。

「不用為我擔心，知嗎？」凌舜說。

不掛念嗎？都是假話。

「也許是我接受不了現在的她吧－－」凌舜說。

零月佇立在那裡，凝看瓏雪秋的背影。

「我們的事與妳無關，複製女！」瓏雪秋罵她。

「重要啊－－」凌舜說。

一切，已成為過去。

我才沒有愛過她。

他記得那個麗黃昏，他抱著她，清純的她有一頭清湯掛面的墨黑髮絲。

他沒回答，斜陽中，他吻住了她。

26/6/2010

「打女人，賤人！」她刻意喊。

「先生愛瓏小嗎？」零月說，陌生的字。

「我不介意。」瓏雪秋說：「如果你有一點點喜歡我。」

怎麼她的覺似幸災樂禍？

那天，他們累了，她在他的懷中，沉沉睡去，臉上有著小孩的純真，可愛的睡相。

「凌舜先生。」她說：「零月對您來說是很重要嗎？」

他忍受不到她的改變，跟墮落的她說了分手。

短暫的愛情，維持到學期末，無疾而終。

凌舜不忍心，故意打偏。

凌舜看零月，覺到她上，有著瓏雪秋的影。

＊

零月噤聲。

凌舜丟了一句：「妳不要來找我了！」

凌舜說：「無可藥救！」

「是這樣啊，零月明白了。」零月輕輕一笑。「還有，先生，請您不要生氣了，您一生氣，零月也手足無措了呢－－」

日落的時候，她醒來，問：「舜，我睡了多久？」

零月聽著，漸漸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