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白玉听他提起那天的事，自知理亏，便是被教育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

“啪。”

莫榭眯了眯。

戚白玉在后面嘱咐。

“慢，小心楼梯！”

了。

戚白玉一恍惚，前仿佛又现了黑的蝴

嚷嚷摇了摇，拽拽她的手：“捉迷藏。”

“没错，就是那儿。”戚白玉说，“你藏到那个柜里，是绝对没有人能找到你的。”

“噢，我明白了。”戚白玉了然——他肯定是不知藏哪里比较好才跑倒了这边。可这边就只有她和莫榭的房间，一就能看得过来，也没有可以藏人的好地方——

“对了。”她问，“你怎么在这里啊，曲辛欣呢”

莫榭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面前的屏幕上，即使是在和戚白玉说话，他也像是脑里有双理似的，丝毫没有一分神：“告诉你是为了避免再现上次那样的情况。嚷嚷虽然还小，但小孩对创伤的记忆和修复能力比成年人要弱很多，他近一年来失语症总算有所恢复，如果被人贸然再提起受伤的事，可能会发已经藏的记忆，这样不利于他今后的正常发育。”

嚷嚷继续摇：“我，藏。”稚的男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嚷嚷小时候受伤，患上失语症，现在还在恢复当中。”莫榭说。

嚷嚷一脸茫然。

秋日的风有些凉，莫榭起去关窗，回的时候顺手撤下发上的发圈，黑发像是广告里那样，如同一片扇面从半空中划下。

嚷嚷了，下床就往外面跑。

“才不是浪费时间呢！”戚白玉听他这么说忙打起神，“不知为什么，我看到你，心里就特别安静。”

戚白玉了他的脑袋——好在嚷嚷虽然不喜说话，但还是懂事的，和另一个不喜说话的成年人比起来要讨人喜多了。

莫榭下最后一个空格键，将写好的文档用邮件发去，这才合上电脑，施舍了个神给趴在桌上百无聊赖的戚白玉。

听着嚷嚷下楼的声音渐远，戚白玉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是回房间拿杯的，这才急忙拿了自己的杯朝外面走去——莫榭的门还开着，她见状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带着杯跨了去。

她拉着嚷嚷的手对他说：“嚷嚷，你记不记得前面的楼里二楼走廊最里面的那个房间，里面的墙上有个内嵌的衣柜？”

戚白玉愣了一下，猜：“你和曲辛欣捉迷藏，找不到她了是不是？”

“我这边没什么要和你说的，你也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他说。

“刚才嚷嚷上来了。”

“是吗。”

这次嚷嚷好像想起那个衣柜了，咧开嘴，小手举起来，在半空中画了个小的形状。

“我下次会注意的。”

戚白玉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叹完，她咧着嘴呲着呀笑着对着莫榭，“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哈。”

莫榭在看电脑，戚白玉回到刚才的位置坐下，“他倒是活泼动的，就是怎么和你一样不说话？”

说到藏人的好地方，戚白玉突然睛一亮：“有了！”

戚白玉形容：“就是那个方形的，外面还贴着彩虹小的那个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