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榭瞥了他一：“不是。我只是他的监护人，他平时的生活有保姆和司机带着，也不用曲辛欣心。”

“那你还是先去休息吧。”戚白玉说，“嚷嚷也需要休息，他的事不急于一时。再说你现在的状态也会影响你的判断，不如我在这里看着，你去休息，有什么事情都等明天再说。”

岳景书回过神来，有些茫然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嗯，好，老莫你回去吧，晚上锁好门窗。”

戚白玉犹豫了一下：“你刚才不要吧？”

莫榭顿了一下。

“现在觉得匪夷所思还为时尚早。”莫榭抬看了一楼上，“我需要再去亲自听听嚷嚷都说了什么。”他明白戚白玉的意思，作为一个心理医生，他需要亲自去和嚷嚷聊一聊。

戚白玉看着他说话时底明显的疲态，眉皱了皱：“对了，你——”

“哎。”戚白玉瘪了瘪嘴，“不是我教训你啊，你好歹也是嚷嚷的监护人，怎么成天把他扔给曲辛欣带呢？曲辛欣每天还要顾鬼屋的事忙得很，哪有时间关心他？”她顿了一下，试探地问，“嚷嚷是你的儿？”

透那人的想法；但如果说是嚷嚷自己跑来的这里，又实在匪夷所思。”

“那他的父母呢？”

“对了。”她的视线落在血迹斑斑的地面上，“我用斧砍向他手腕的时候，听到过一声撞击声，他的左手手腕应该带着一块钢链的手表。”

两人聊完，岳景书正好从外面回来。

“嗯？”莫榭看向她。

莫榭双手袋里：“好。”

岳景书脸上迅速结起一层冰霜：“这是从现场找到的。”

据戚白玉所知，现场就在她的不远，她从来没在地上或者其他地方见到过这块表。

“现场？”

“是这一块吗？”

说完，他问戚白玉：“戚小了，你能把那个人的外形给我们再描述一遍吗？”

“岳警官。”戚白玉叫了他一声，“如果没别的事，莫榭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撞了后背。”

她边说边朝刚才男人站过的地方看去，看着看着她突然脑里闪过一个细节。

“他没父母。”莫榭抬手了眉心，“我和曲辛欣都没有照顾孩的经验，一定会在某些方面疏忽对他的照顾。等下我会上去和嚷嚷谈谈，如果真的是他的问题，就需要再行更细致的检查。”

戚白玉看都不看就摇：“当时太黑，我本看不见他手上着什么，也不确定是不是手表，只是猜测而已。”她问岳景书，“你这手表是哪里来的？”

他手里攥着手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

岳景书从袋里掏个透明的证袋，袋里装着一块手表。

“是在命案现场。”岳景书一气，“小方死了，这是

刚才漆黑一片，他怕黑，竟然还能扑上去制住那个男人片刻，后来好像是被甩了去。究竟莫榭当时有没有受伤，现在她想起来，当时只顾着用斧控制住那人，竟然也没关注莫榭的状况。

“那人大概一米七五左右，重一百三十斤以上，材普通，但是力气很大；板寸，穿四十三码的鞋。”

虽然这些刚才笔录的时候她都已经说过一遍，但戚白玉还是合岳景书又说了一遍。